张小山给陈老三舀了三大瓢,可把陈老三美坏了,他眼睛笑眯眯的,嘴上不停叨叨着:“谢谢张神医,谢谢张神医,再来点,再来点……”
方家兴却站在一旁瞪了一眼陈老三,讽刺道:“前些日子你还上门找茬,现在就一口一个张神医,真是不知羞啊!”
陈老三挠挠头,就算是脸皮厚的他,也是感觉十分尴尬。
陈老三外出务工被徐德财辞退之后,第一时间就来诊所闹事,想要找张小山索要赔偿。
他对着张小山鞠了一躬,“张神医,真是不好意思,我那天也是糊涂了。”
“本来就是徐德财那畜牲造的孽,怎么着也跟您没有半分关系,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张小山大度的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就不必再提了。”
那天好在张小山有胆量,擒贼先擒王,蒋徐德财抓住,这才解决了这件事。
也幸亏当年徐德财这家伙想来看热闹,结果就是被张小山抓了个正着。
如果张小山但凡软弱一点,不仅如了那徐德财的意,还肯定是要被陈老三讹一大笔钱的。
遇到这种事情,切忌不能软弱,因为小人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的。
如果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他们就会将你欺负到死。
吃一堑长一智,当年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现在张小山处理起来倒是得心应手了。
三年前,徐海柱也是辞退了在果园的清河村村民。
当时张小山就没有处理这件事的经验,被迫签订了赔偿合同。
现在的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张神医就是大度!”陈老三嘿嘿一笑,然后就看向水桶里的酒。
酒体澄澈金黄,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虽然张小山用了六十多种药材,但是大部分的药材都被张小山用纱布裹着,所以酒体没有什么杂质。
陈老三先是将头扎入水桶中,贪婪的呼吸着酒香,最后更是抱着水桶“咣咣”喝了两大口。
两口酒下肚,陈老三的眼睛迷离起来。
像是陈老三这种酒蒙子,他们只能喝的起劣质白酒。
不过陈老三毕竟是清河村工人的小头目,有的时候也是跟着徐德财喝过几百多华夏币的好酒。
酒对他们来说,只是买醉的工具罢了。
什么酒香,他们要的,只是醉的这种感觉。
但是喝了张小山酿的药酒,陈老三感觉自己这一辈子的酒都白喝了。
两口药酒下肚,喉咙却没有丝毫不适。
回味是无穷的芳香与甘甜。
这酒没有白酒的辛辣感,但是却让人感觉一股暖流由喉入胃。
在随后,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流动起来,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一扫全身的疲惫,让人感觉精神一震。
喝完药酒,并没有那种醉的感觉,但是全身都有一种舒爽的感觉。
特么的,这才叫做好酒!
一些村民也是对着张小山竖大拇指,夸赞的声音不绝于耳。
“张大夫,您可真是神通广大!不仅医术好,就连着酿酒,都是一等一的!”
“那是!这酒啊,单是一碗就绝对能卖上一百华夏币。”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啊!”
“张大夫,你这酒怎么卖啊?我想带回去,给我那老爷子尝一尝。”
……
陈老三缓过神来之后,眼眶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他与众人不同,那些村民对于酒,根本什么都不懂。
而陈老三是懂的。
酒,是分等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