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抽了抽鼻子,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靠在沈乐晗的肩膀上,声音闷得发紧:“乐晗,我好像发烧了。”
沈乐晗试探她额头的体温,烫得惊人。
她立马美团点药,想了想,加上了另外一种。
把姜时愿按在被窝里,被子却是湿的,沈乐晗惊讶回头:“你是哭了还是尿了?怎么湿成这样?”
姜时愿泡胀的心口缓缓裂开一条缝,忍不住笑出来,扯动双眼,格外酸涩难忍。
她还没有一无所有。
哪怕失去全部,她还有朋友。
姜时愿抱住沈乐晗:“乐晗,你包养我吧,好不好?”
沈乐晗拉开她,目光狐疑:“你要退圈?你这也太突然了,你之后的很多行程都签好了,现在违约的话,你原来赚的钱够赔吗?还有,你不做实验了?那不是你的梦想吗?你不是还准备把你奶奶接出来,让你奶奶看你接管公司吗?你怎么了啊到底?”
察觉到她的厌世情绪,沈乐晗恐慌的嘴巴停不下来。
“愿愿,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跟你一起解决,你别放弃自己啊!”
姜时愿被她一连串的输出搞得头脑昏沉。
顿了顿,她终于从磅礴的信息中找到了一条关键的信息。
姜时愿把那条线索拉起来,嗓音干哑,吐字格外艰难:“乐晗,你还不知道吗?我完了,彻底完了,我和秦晏的事被记者曝光,公司,事业,研究,以后都会被秦家狙击,我……”
她说不出她的结局,捂住心口,用力呼吸。
“等等!”沈乐晗拉住她,愣住:“啊,没有人发新闻啊,你是不是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