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野!”他色厉内荏。
秦燃野给他下的药分量估计不大,他现在只觉得手脚微微发麻,估计再等等就能活动了,可那也没用,现在他还是只能瘫在沙发上。
秦燃野没折回来,只是扶着门框,应到“在呢宝贝。”
沈桐:“你要干什么?”
秦燃野无辜到:“当然是自己解决一下。”
沈桐要疯了,因为秦燃野居然说“桐桐说,我不能对你动手动脚,可对你的东西动手动脚应该还是可以的。”
沈桐简直要被秦燃野的恬不知耻惊呆了,“不可以!秦燃野,我的东西也不行!”
他的话被轻飘飘的驳回“桐桐,就算是合同,签了约之后也需要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才能续加条款的,而很遗憾,我不同意。”
说着,他后退一步,身影隐没在还没开灯的黑暗中,片刻后,有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秦燃野的声音被门吐出来,“让我看看,拿什么好?”
他的话慢条斯理,优雅的好像在专柜台面挑选手表或者其他贵重装饰物。
沈桐磨牙,希望他再慢点,让那根累赘自己消下去才好,沈桐可不知道变态在想什么。
卧室里漆黑一片,秦燃野的眼睛却在发亮,像是草原狼发现了心仪的猎物,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柔软的布料,鼻翼微微张阖,像是在捕捉屋子里某些残留的什么味道。
“桐桐,”他开口,声音更哑了,“我随意选一件好吗,放心,不会让你知道的,等以后...”他的手指终于挑选好了自己的礼物,两只手指一捏,便捏起那轻薄的布料,他的声音和裤子拉链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等以后,你就还会穿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