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念儿不知道陆云瑶心中是在打什么主意,砰砰直跳,却不敢多言。
到了半夜,听见陆云瑶的呼吸变得绵长了,念儿则想去一趟陆云簌那儿。
现在她虽然是陆云瑶的丫鬟,可这并非是她本身想要的。
与其做陆云瑶不知何时会推出去的替死鬼,念儿还是觉得陆云簌要靠谱多了。
可她刚起来,就听见了外面传来婆子的问话声,
“是小姐要起夜吗?”
念儿身子一僵,没想到守的这样严。
好在她反应快,低低的咳嗽两声,压低了声音,
“是我,脸有些疼的睡不着,想起来抹一下药膏喝点水。”
“小姐都睡了,你别吵醒了她。”
外面说完又安静了下来。
念儿不敢轻举妄动,蹑手蹑脚的起来换了一次药喝了点水又重新睡在了屏风外面的小榻上。
看来,也只能够明日找机会跟陆云簌传消息了。
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来得及了。
一夜漫漫,各人都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渐渐归为宁静。
陆云簌这一觉睡得清爽,醒了后,更是觉得自已的膝盖也没昨日那么疼了。
看来那位医女还真是有些本事,自已算是挖到宝了。
鹅梨端着热水进来伺候陆云簌洗漱,身上也穿着一身新衣,喜气洋洋,
“今儿是咱们小姐的大日子,奴婢这一身可不算给小姐丢人吧?”
“你收一收傻呵呵的笑就够了。”
陆云簌一句话说的鹅梨撅起了小嘴,
“小姐说话忒难听了些,昨儿还给奴婢带了好吃的,今日就翻脸,小姐坏。”
陆云簌心情愉悦,
“我就是坏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鹅梨吐着舌头,
“小姐的糕点奴婢下次就只做一笼让小姐尝尝味儿了。”
“好恶毒。”
陆云簌捂着心口。
两个人像是活宝一样的来往让一边的青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还是先赶紧洗漱吧。
奴婢先去将小厨房热好的粥端过来,您先垫垫肚子,稍后也能够在宴席上更得体一些。”
可青荷很快就去而复返,面色也不是方才那边笑吟吟的模样。
陆云簌看着镜子里的青荷,微微挑眉,
“怎么了?”
“小姐,念儿方才来过了。”
青荷面色凝重,
“二小姐恐怕会在这场认亲宴上对您做一些不好的事儿。
念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只能够匆匆来提个醒就走。
咱们要不要告诉夫人,让夫人帮忙排查?”
“你怎么跟母亲说?”
陆云簌梳理长发的手没有变,神色自若,
“跟她说,陆云瑶准备在宴会上害我,怎么害不知道,什么时候害也不清楚?”
青荷语塞,
“可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啊。”
“去端你的粥来就是了。”
陆云簌唇角微微勾起,
“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