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不会是因为你没攀上急了吧?”
陆云簌抿唇莞尔一笑,
“瞧瞧自已那不值钱的样子,也就只会找这种借口来欺负人了。
宁国公夫人,您若是没事儿的话,不若好好管管自已府上夫君寻花问柳,也免得祸害了旁的小姑娘不是?
在这儿针对我,也是你这位贵妇人的风范?”
“你!”
宁国公夫人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疾言厉色道:
“裴婉,这就是你们忠义侯府的家教?!”
“当众直呼旁人姓名,怎么,这是你宁国公府的教养?”
要是说进宫前她打定了主意是要低调做事的,刚刚容善算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容肆一切都给她安排着呢,只要是自已做的事情不出格,占理,就算是闹到了皇帝的面前她也不怵。
宁国公夫人没讨着好,周围投来的视线更是让她又气又恼,羞愤的狠狠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无知小儿,我不跟你计较!”
到底是不计较还是不敢继续扯下去,众人心中都清楚的很。
在宫内也就罢了,在宫外遇见宁国公夫人这样的人,陆云簌高低是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裴婉却在这会儿犯了倔脾气,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厉声道:
“姜知礼,你若是只对我发发邪火儿也就罢了,我女儿可是未曾招惹你,就得了你的恶言。
这么多人在这儿,难道你不该给我女儿认个错吗!”
陆云簌也没想到裴婉这样勇,愣了一瞬哭笑不得,却也没有上前去拦,见四周都是探究打量的目光,不过垂眸一瞬便就看向了姜知礼,
“我承认我是从乡野而来的人,自小不如京城里的姑娘,学的琴棋书画,穿的都是绫罗绸缎,吃的都是山珍海味。
可我即便住在连京城下等奴仆都不住的漏风漏雨的屋子,却也没有长歪,成一个不懂礼数不知分寸的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若是与我结怨,我也不见得能够一笑了之。
总不至于被欺负到了家门口,我还跟你们嘻嘻哈哈吧?
从一开始姜夫人就在说陆云瑶多么好,我母亲多么薄情,而顺便还将我这个跟你基本没见过的人狠狠地打阴阳了一顿。
到底是你看不上我,还是太看得上陆云瑶了?”
她的声音又亮又脆,姜知礼一脸的羞恼,
“放开我,你们这对儿母女都是疯子!”
依旧能够有一些谴责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姜知礼最在意的就是自已这张脸面了,何曾丢过这么这么大的脸?
眼见姜知礼的眼睛都要红了,陆云簌也懒得跟她继续掰扯。
毕竟自已也就是为了让周围的看客清楚自已是什么人而已,姜知礼,不过是她的一个垫脚石。
这样的人也就是蠢了些,指不定还是被人当枪使了,有什么好计较的?
正要做一回好人劝着裴婉算了算了,好歹在皇宫呢,总是要顾及两分的。
偏偏这个时候一道声音虽然柔软却分外的坚定,
“夫人,陆家小姐就算是真的如你所说品德败坏,那也不该是您来批判。
更何况今日是十五,阖家欢喜的好日子,您是打算在皇宫里触霉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