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峙无奈地白了她一眼:“白夸了。”
晚棠直起身,嘴角笑出甜甜的小梨涡:“奴婢虽然只是武安侯府的丫鬟,却也不能在外头任由别个欺负,总得给侯府长长志气的。奴婢没有偷东西,若是为了息事宁人便认下,日后东窗事发,便是给侯府丢脸,到时候大奶奶也不会放过奴婢,所以奴婢拼死也不能认罪。”
既然不认罪,自然也不能认打。
宋芷云和张氏不对付,回头知晓这件事应该不会怪罪她,还会因为张氏吃了瘪而高兴。
萧峙没料到她这么老实,怔了片刻才点头:“很好,日后再遇到这种事,就该硬气。”
晚棠眼角一抽,这是祝她日后再被冤枉?
她无语道:“奴婢不敢硬气。”
萧峙要乘自己的马车,晚棠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相送。
听了这话,萧峙意有所指道:“确实不硬,软得很。”
晚棠想到他在百草堂里俯身而下又吸又吮的情景,耳根子发起烫来。她心虚地往左右瞄了瞄,不明白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侯爷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等轻佻的话。
“不过本侯倒是奇怪,你怎么总是会搅进这些乌糟事里?”萧峙把银票递过去。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晚棠不敢撩惹半分,小心谨慎地用双手接过银票,苦笑一声:“奴婢都是被欺负的那个。”
萧峙嘴角那抹笑凝住,忽然抬起手,想摸摸她落寞的小脑袋。
不过他的大手还没碰到晚棠,徐行的声音便传过来:“侯爷不是很忙吗?妹妹便交给我来照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