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晚棠就痛得呼出声来:“啊!”

这名宦官一看便是使了大力气的!

一下、两下、三下。。。。。。

空中除了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只剩下笞杖的啪啪声和晚棠的哀嚎。

打了八板子后,一道高大的身影纵马而来:“住手!”

骏马骤然被勒停,嘶鸣着扬起两只前蹄,几乎就踏在行刑的宦官头顶。

宦官吓得大叫一声,松开手里笞杖,屁滚尿流地爬出半丈远!

萧峙背着弓和箭,居高临下地瞪着那宦官:“本侯府上丫鬟犯了何事?需要如此当众责罚?”

宦官吓得赶紧起身:“大将军,贵府这名丫鬟打坏了贵妃娘娘的花瓶和扳指。娘娘并未多加苛责,只是施以小惩。。。。。。”

萧峙翻身下马,身上的风雪凌空散落,气势汹汹、寒气逼人,阴狠的戾气萦绕在眉眼间,吓得那名宦官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萧峙冷笑一声,解下身上弓箭,递交给小跑过来的赵福。

“哦?武安侯府的丫鬟如此不懂规矩,自然得怪本侯管教不严,要罚也该罚。。。。。。”

老侯爷没想到萧峙又要当众维护晚棠,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捡起笞杖接着打下去:“错了便是错了,武安侯府绝不姑息!你给老子滚开!”

“啪啪啪!”连着三下,竟是比刚才的宦官下力还狠。

晚棠痛得两眼发黑,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