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萧予玦第一次送糕点来时,晚棠尝了尝,因为听说那糕点是宫里御厨做的,她尝尝看想偷学点儿手艺。吃完并没什么出彩之处,她便再也不碰萧予玦送来的东西了。

她猜,那糕点压根不是御厨做的,萧予玦把她当傻子哄呢。

冬狩结束的倒数第二天,晚棠像往常一样趴在下人房里看书,忽然听到外面有人着急地唤道:“有人在吗?怎得一个人都不在啊?”

那丫鬟听着耳熟,一连唤了好几声,最后焦急的步子最后朝晚棠这边靠近。

有人敲响了隔壁门扇:“有人吗?”

晚棠已经可以下地,忙整理了下仪容,走出去开门一看,竟然是青禾。

青禾正捂着小腹,五官皱成一团,两腿拼命夹紧,一看便是肚子不舒服。她把肩上挎着的包裹递给晚棠,白着脸道:“今儿个人都死哪儿去了啊?好妹妹,你快帮我把东西送给侯爷,我肚子疼死了。”

晚棠疑惑道:“若是要紧东西,赵管事会亲自回来拿。。。。。。”

晚棠还没说完,青禾眼泪都出来了:“听说是穿在身上的什么甲,好妹妹,我肚子实在疼,你帮我送一下吧,听说侯爷急着用呢,沿着北面那条小道,往前走一里便好。”

青禾双腿都快拧成麻花了,泪眼汪汪的,把包裹塞到晚棠怀里便赶紧进屋。

萧峙今日没穿软甲?

晚棠无暇多想,一瘸一拐地沿着青禾所指的那条道寻过去。

山林里有积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光秃秃的树干参天之高,有些树木在严寒之下依旧郁郁葱葱,遮了阳光。动物窜跑的声音、嘶鸣的声音,被风送过来,听得晚棠心惊肉跳。

光影婆娑,晚棠走了约一里地,除了陡峭的山崖,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侯爷?赵管事?”晚棠不敢大声喊,试着唤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