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记得他当初只是夺了权,拿回了本应属于他的那一份。”
“警告你们不要闹出什么花样来,家主的位置他可从来没有说要,貌似是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东西,强加给他的。”
薄羡有的是理由与她辩狡辩。
“从古至今,薄家的家族一直都是有能力者承担,斯聿是我们这一脉中最有能力的,是得到家族所有人的认可,却被你给耽误。”
“嚯嚯,话说的真好听,我怎么记得你们当初最中意的家主人选是薄靳言。”
“你。。。靳言他还没成长起来。。。”
“哟哟哟又没成长起来,他薄靳言今年周岁27岁,薄斯聿今年虚岁25岁,他的年纪比他叔叔都大,还没成长起来!”
“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巨婴?”
“在你们心中只看辈分,不看年纪啊!”
郑星河见说不过她,黑着脸吼道:“别跟我在这儿东拉西扯,斯聿呢?把他叫出来,我非要跟他好好告你一状。”
柳婳用下巴指了指楼上。
“楼上,换衣服!”
郑星河被两人搀扶着往楼上走,撞开柳婳。
“让开!”
柳婳眼底闪过一抹坏意,立马追上去,在几人快要上到2楼的位置时。
拉住郑星河的手臂,故意装白莲无辜喊道:“奶奶,小姨我知错了,我不该跟你们顶嘴,我也不该恃宠而骄。”
“我求求你们不要去斯聿面前告状,我不想和他分开,我只喜欢他一个人,我和他分开了,我活不下去,我会死的。”
郑星河手臂被死死拽住,听到她的求饶和认错,脸上浮现一抹得意。
转头神情盎然的讽刺道:“你以为你知道错了,我就会放过你,休想!你这个小贱人,我一定要让斯聿和你离婚,把你清扫出家门。”
“放开!”
她狠狠的想甩开柳婳的手,但没甩开,柳婳拽得死,没给她甩开的机会,一边演着戏一边眼神打量着衣帽间的房门。
喊得格外大声,生怕某人听不见。
“我不走,我不会和斯聿离婚的,我活着是他的人,死了是他的魂。”
“就算是以后真的没了,也要以他妻子的名义占他一块儿地。”
“你们休想让我们分开。”
薄羡看着她痴情不舍分离的模样,心中燃起嫉妒。
她的丈夫从未爱过她,当着她的面,用她的钱养白月光。
而她的丈夫却对她呵护备至。
因为柳婳。
这些天是被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嘲讽,出门在外也被圈子里的人免得抬不起头来,内心早已积怨已久,恨不得将柳婳碎尸万段。
朝着薄兮雅使了个眼神,她了然。
纷纷上前推搡着柳婳让她松开。
甚至暗中下黑手朝着柳婳的脸上招呼耳光。
柳婳自然清楚他们的手段,在薄兮雅的耳光招呼过来时,她立马蹲身闪开,薄兮雅一个不稳,来不及收住力道,一巴掌打在了郑星河的脸上。
郑星河捂着脸痛苦惨叫一声。
“唉哟!兮雅,你打我做什么?你打她呀。”
薄兮雅打错了人,一脸震惊,手足无措道:“外婆对不起,是这个小贱人她故意关键时刻躲开,我才失手打到你。”
转而面色阴狠的瞪着柳婳,“你个小贱人,你敢躲!我打死你。”
柳婳看准那道卧室房门打开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在巴掌到来之前蹲身一躲。
脚下快速朝着薄兮雅的脚踝踢去。
薄兮雅又一次扑了个空,还差点因为柳婳突然消失,从楼梯上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