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可怜我的身世,不就是因为你的二儿子能力太突出,比你年轻时厉害了不知多少倍,你怕他有一天完全不受你的掌控,就盘算着让我这个毫无背景,乡下来的女人拖他后腿。”
“可惜啊!簿奕他虽不喜爱我,但也并不嫌弃我,对我尊重有加,我不会的,他便亲手教我,带着我一起往上走。”
“我夫妻二人一条心,却让你这个老头子越看越不顺眼,便。。。。。。”
薄枫桥担心她在这么多人的面,把隐藏在背后的事情给抖出来,吓得立马大吼。
“住口。”
吕清知望着他害怕的样子,笑得有些病态癫狂。
“哈哈,你害怕了,你害怕我说出真相,叫你这个在薄家受人尊敬的老家主晚节不保。”
柳婳好奇心十足。
只恨自已没有读心的技能,什么真相?到底什么真相?
快说啊!
薄枫桥望着这个十分粗鲁,又实在貌美的女人,心惊胆战。
她不是簿奕,从小在他的教育下,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吕清知就从来没把他这个人放在眼里。
新婚第2天来向他敬茶时,她不愿意被规矩束缚,是提刀来见的。
他就啰嗦了几句,茶也没喝成,差点被砍。
“薄城,把这个女人给我押下去,她精神不正常,她疯了,别让她继续胡说八道。”
薄城刚刚挪动步子,薄斯聿一个闪身挡在自已母亲前方。
那冰冷冻骨的眼神让薄城遍体生寒,他清晰的记得,他那冷枪将他的手腕打穿。
窟窿现在都还没痊愈。
他仿佛被封印在原地不能动弹。
薄枫桥侧眼,注视他一动不动的身体怒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薄城满脸为难的望着薄枫桥。
“老爷,家主他不让。”
薄枫桥闻言,看着严防死守的薄斯聿,愤怒的将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面。
“反了,反了,你们这群小畜生都反了天。”
薄斯聿故意开口损他。
“您不是还要继续给你老情人的孙女儿招老公吗?”
“现场薄家的青年才俊这么多,不如我来做主,替你选。”
他邪魅的视线环顾人群,青年才俊们纷纷低下脑袋,不想参与这桩闹剧。
“都低着头,看来,你老情人的孙女不太招人待见呐。”
简柠被羞辱的面红耳赤,眼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
哭着吼道:“我不要你假惺惺的给我说亲,你滚你滚。”
薄斯聿在自已的地盘上,被一个外人喊滚。
她惨了!
他的视线最后停落在薄云展的身上。
“我看大哥就不错。”
薄云展脸色铁青的吼道:“我有妻子,你胡说什么呢?”
薄斯聿忽视他,将视线落到薄枫桥身上,嘴角掀起一丝恶劣。
“当初您老人家不也不同意,许舞嫁进薄家,直到大了肚子才被接到薄家来生产。”
“我模糊着记得这个许舞,到迄今为止,和薄云展都处于裸奔状态,没领证没婚礼,想来,也不是夫妻。”
许舞本想反抗,被他这一句话逼的现场哑然。
“我这个家主,还从来没有实施过任何权利,今天想过过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