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新娘昨晚没睡好,有些慌神,所以才失手,我已经教训过她,还望主母大人大量,不要与她计较,原谅她。”
柳婳故意刁难。
许舞也帮着辩解。
“她只是精神不济,所以手抖拿不住茶杯,主母大度,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呵呵,我如果是不原谅她,那岂不就是小人做派。”
薄云展面容隐忍。
扭头对着自已一旁的佣人下达命令。
“按住她,今天不管她愿不愿意,伤的有多重,必须得向主母敬茶。”
佣人蜂拥而至,把瘫坐在地快要晕过去的简柠押起来,强行拖拽到柳婳跟前,哪怕将她身上的婚纱都拖拽的变形,快要衣不蔽体,当做没看见。
踢弯她的双腿,逼她跪在地上。
扣住她的双手。
让她捧着滚烫的茶杯。
简柠经过这番折腾后,本就晕眩的她,根本就感知不到自已的双手已经被烫得起泡。
同时,薄云展也弯着腰,递来一杯茶。
柳婳没有动作,抬眸凝视着薄云展。
“你,跪下。”
薄云展猛然瞪大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不愿意。
柳婳望着他惊讶的表情,心中痛快,“怎么,不愿意?”
她错开视线,凝视着许舞的位置,“也行,我这坐了许久,屁股有些疼,不想坐,先走了。”
薄云展敏锐的察觉到,她看双眼视线,紧盯的位置。
是许舞!
他心口猛然一滞。
担心她会对他的挚爱做什么,憋屈的扑通一声跪下。
“主母,请喝茶。”
柳婳脸上扬起笑容,“这才对嘛。”她抬手接过两人手中的茶杯。
闻了一下,放在桌面上。“我喝过了。”
一旁的薄斯聿托着下巴,眼神宠溺的注视着她恶劣的态度。
薄云展看着她敷衍的动作,面色黑如锅底灰。
她接过茶杯只闻一下而不喝下,就意味着她看不起他们,故意让他们下不来台。
他们又只能活生生的被她羞辱,不能反抗。
接着便是给薄斯聿敬茶,他比她还要敷衍,接茶杯的动作都没有,他身旁的黎尧像是提前知道自家boss的想法。
上前替薄斯聿接过茶杯,将茶水倒进了一旁的花盆中。
此番羞辱,已经完全让身为大哥的薄云展抬不起头来。
还有一个吕清知,这个悍妇,搞不好会给他两脚。
他视线紧张地落到吕清知的脚上,一双10公分的高跟鞋,让他心如死灰。
一想到前面的屈辱都已经忍受了,到吕清知这儿功亏一篑,那所有的屈辱岂不是。。。。。
他自我洗脑,所承受的这一切,是为了他的孩子,他们一家。
提前已经预料到自已会挨踢,就不会那么猝不及防。
端茶杯来到吕清知跟前,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动脚,踢他。
白了他一眼儿,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
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窃窃私语。
“吕清知转性啦,不动脚踢人了?”
“想当初,郑星河在婚礼上要为难她,她可是半分委屈都受不了,拖出一把刀,现场砍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