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聿感觉到怀里的人快要被人抢走,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臂,不想放人。
柳婳被两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架在中间。
陈昭回头,眉宇之间蕴藏的些许责备。
她只是想和自已的女儿跳个舞,这人也不允许吗?
薄斯聿很复杂的注视着柳婳。“婳婳,你。。。。。。”
想问她是否愿意?
迅速反应过来,她的身体没有拒绝陈昭的靠近,亲昵,说明是口是心非。
他的阻止,就是多此一举。
柳婳看了眼薄斯聿,眼神有些慌乱。
她该挣脱谁的手,还是一起挣脱?
见她表情有些为难,便答应了,松开手。
笑容温柔。
“去吧。”
眼看着柳婳跟别的人携手离开,虽然那个人是她的亲生母亲,但他心里依然不是滋味。
明明是他主动带她来的,他在这儿em的什么?
独自来到一旁喝闷酒,视线一直紧紧落在柳婳身上,未曾离开半分。
舞池中央,当她的手搭上陈昭的肩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度涌上心头。
陈昭的手很软,带着淡淡的温暖。
是她从未感受过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青黛和她说过的归属感。
“柳小姐,”陈昭轻声说,“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她下意识问道。
“我的小女儿!”陈昭的语调有些哽咽,“如果她还活着,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柳婳心头一震,正想追问,那小女儿是怎么丢的?
音乐却在这时结束了。
陈昭松开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谢谢你。”
转身,落寞的离开。
望着陈昭的背影,她心中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薄斯聿来到她身边,握过她的手,将她带离舞池中央。
“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再陪我跳支舞。”
柳婳未答,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反复琢磨这股情绪到底该怎么表达时。
俞晗音却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薄太太真是好手段,连我妈都被你迷住了。”
“不过啊,有些人一时是被人逗趣的宠物,一辈子都是被人逗趣的宠物,还是认清自已的身份比较好。”
薄斯聿眼神一冷,浑身煞气。
“俞四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她羞辱柳婳,就是在羞辱他。
俞晗音被他的气势震慑,悻悻地退后一步。
柳婳却拉住薄斯聿的手,轻声道:“没关系。”
她不会原谅她的。
她转向俞晗音,露出一个得体又邪恶的微笑,“俞四小姐说得对,人还是得认清自已的身份,否则会带来不幸的。”
惹了不该惹的人,自然会带来不幸。
例如说,惹了她。
是会遭到她疯狂的报复的。
俞晗音紧捏身侧的群纱,牙齿死死的咬着内下唇,理解成了她在内涵她养女的身份。
跺了跺脚,语气中蕴含着委屈。
“大姐,我妆花了,去趟洗手间补妆。”
没等俞非晚回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