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聿摆摆手,“不用谢!救你,只是因为你是我老婆的家人。”
俞非晚愣了一下,随即了然。
她走到老李面前,“我放了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放了我?”
老李疯狂大笑,“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过是你放出的鱼饵!”
“想引出我身后真正的猎手!”
俞非晚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老李狞笑着,“你以为公司机密是怎么泄露的?你以为我一个小小管家,哪来的本事搞垮俞家?”
薄斯聿皱眉,手上用力,明知故问。“说!谁指使你的。”
“哈哈哈!”
老李笑得更加疯狂,“你们永远也查不到。。。啊!”
一声惨叫,老李突然口吐白沫,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薄斯聿探了探他的鼻息,声音淡然。
“死了!”
俞非晚脸色苍白,“这,到底是谁要害俞家?”
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警笛声,警车赶来。
薄斯聿站起身,眸光闪烁。
“是俞董事长惹出来的祸端,去问他。”
俞非晚看着他的冷峻的身影,又看看地上的老李,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爸爸,到底惹了谁?
届时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俞牧迟的车还没停稳,他就跳了下来。
“大姐!”
俞非晚靠在警车旁,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牧迟,你来了。”
俞牧迟提着药箱冲到她面前,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满是焦急。
“别动!”他按住想要起身的俞非晚,“让我看看。”
消毒水碰到伤口,俞非晚倒吸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
“嘶~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俞牧迟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早跟你说过,你一个女孩子,早一点结束工作,早一些回。。。”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俞非晚打断他,平常这个时间她早就在家。
今天例外,只是因为公司太多事情她根本走不开。
她看着自己暖心的弟弟,打趣道:“关键时刻还得是你这医生有用。”
俞牧迟脸色铁青,“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一边包扎一边低声说,“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去学医,该和你争抢家族继承人的位置。”
俞非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得了吧,”
她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你明明知道我的梦想就是成为至高无上的女总裁!你才不会和我抢呢。”
俞牧迟拍开她的手,“别乱动。”
他低头继续处理伤口,声音闷闷的,“你这样太危险了!”
俞非晚轻声说:“没事的。”
“今天只是一个意外,我弟弟最好了,姐姐受伤,你第一时间就赶来现场为我疗伤,太感动了。”
俞牧迟没理会她。
处理好伤口,俞牧迟站起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薄斯聿。“薄总。”
他推了推眼镜,“多谢你救了我大姐。”
薄斯聿淡淡点头,“举手之劳。”
俞牧迟还想说什么,俞非晚已经站了起来。
“牧迟,送我回去吧。”她看向薄斯聿,满脸感激。
“薄总,改天我亲自登门道谢。”
薄斯聿摆摆手,转身。
“不必,我现在就栖息在俞家,我老婆的房间。”
想道谢,什么时候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