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庄园的书房里,气氛凝重。
俞宴坐在书桌后,手中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却浑然不觉。
直到手指感到痛,才慌乱的松开手指。
“爸!”
俞非晚推门进来,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您找我?”
俞宴抬起头,看着大女儿头上的伤,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非晚,公司的情况不容乐。。。”
“我知道!"俞非晚打断他,身心俱疲。
“股价暴跌,客户流失,供应商断货!”
她苦笑一声,“爸,我们可能撑不住了。”
俞宴重重地叹了口气,“是我没用。”
“不怪您!”
俞非晚走到他身边,“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所谓墙倒众人之,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薄斯聿走了进来,西装笔挺,神色淡然。
“薄总?”
俞宴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听说俞氏遇到了麻烦。”薄斯聿在沙发上坐下,随手燃起一根烟。
“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俞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薄总,如果你能出手相助。。。”
薄斯聿抬手制止他说一些虚无缥缈的话,“帮忙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柳婳的回归宴提上来,她的名字依然叫柳婳,不叫俞言初。”
薄斯聿直视着俞宴的眼睛,“你什么时候向外界宣布她俞家四小姐的身份,我就什么时候出手相助。”
柳婳现在就那么不清不楚的住在俞家,他不乐意。
俞宴皱眉,认祖归宗都还不愿把名字改回来,这叫什么话!
叫人看笑话!
况且,他不是不想宣布柳婳的身份,只是现在俞家病危。
他担心薄斯聿会趁虚而入。
到时候,俞家就跟薄斯聿姓。
“这,昭昭的身体还没好全,家里又出了这么多事儿,恐怕。。。”
“如果不同意。”
薄斯聿犀利的双眼,看穿他的想法,站起身,“我就带柳婳离开俞家。至于你给的那点股份。。。”
他冷嗤,“我看不上。”
他能给柳婳更多。
俞非晚忍不住开口,“薄总,可是现在时间是不是太。。。”
“非晚!”
俞宴叫住她,他所有的忧虑都被现实击败。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薄总说得对。柳婳是我们俞家的女儿,回归宴确实该办了。”
“回归宴就定在三天后。”
薄斯聿满意地点头,“很好。就这么说定了。”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
“对了。”
他回头看向俞宴,“袭击俞氏的人,我已经抓到了,你们不用担心。”
看着薄斯聿离开的背影,俞非晚若有所思。
恍然大悟,恐怕他早就知道袭击俞氏的人是谁。
所以才能及时赶来救下她。
“爸,他。。。”
“非晚!”俞宴叹了口气,知晓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主动帮忙。
“按他说的做,他只是想为婳婳画争取一个好一点的身份。”
俞非晚点点头,心中竟有些羡慕。
小妹失踪这么多年,居然有一个人能为她设身处地,真心待她。
也算是上天对她的弥补。
“我这就去准备柳婳的回归宴。”
书房里,俞宴看着窗外艳阳高照,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家,已经支离破碎。
而薄斯聿,或许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白晗音靠在房间的窗边,听着外面佣人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柳小姐的回归宴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