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卡里有1,000万,十声二哥。”
柳婳淡然,然接过卡片,挑眉笑道。“二哥,这么有钱!”
“还剩九声!”俞牧迟竖起手指,记数。
柳婳嘴唇微勾。
“不过,二哥的数学不太好,是还剩7声。”
“嗯?”俞牧迟疑惑。
“要把刚才的那一声二哥加进去。”
呵!
“不愧是薄斯聿的老婆,都是奸商。”
“二哥觉得亏也没办法,我这二哥都叫出声了,钱也给了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柳婳将卡举在两人面前晃悠,又收了回去。
“我说的对吧,二哥。”
俞牧迟轻笑。
“这门生意损耗真大,这么一会儿就只剩300万了。”
“二哥,做生意嘛,不花钱怎么会有人和二哥打交道呢?”
“时间不早了,奸商还在等我呢。”
柳婳一声声的二哥喊的痛快,收钱也收的痛快,她笑着与他擦肩而过。
背对着他,冲着他摆了摆手,“再见了,二哥。”
俞牧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难以出现的温柔笑容。
又看了一眼病房门,脸色迅速垮了下来,冰冷无情。
而此时,柳婳已经走出医院。
薄斯聿的车停在门口,他看到那一抹身影,迅速摇下车窗,“谈完了!”
柳婳点点头,“等着吃席吧。”
“上车!”
薄斯聿目光闪烁。
意识流的黎尧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朝着医院内走去。
只是有人提前处理好现场,不需要他动手。
俞沐杋的自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上流圈。
俞家庄园里,一片沉重。
陈昭瘫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俞沐杋的照片,泪如雨下。
“沐杋,我的沐杋!”
她捶胸顿足,“我明知他有寻死的念头!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亲自去照顾他?”
俞宴站在窗前,以往挺拔的背影,此刻显得十分的佝偻。
“昭昭!”
他声音沙哑沉痛,“人死不能复生。”
“你让我怎么受得了?”
陈昭歇斯底里地喊道,泪如雨下。
“我还没有从晗音的背叛中走出来!现在又失去了沐杋。”
她痛苦地捂住脸,感觉自己的世界天快塌了。
“我,我怎么承受得住啊?”
俞宴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转身抱住妻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心软带你去福利院,让你抚养晗音。”
如果没有抚养白晗音,家族也不会因此乱成一锅粥。
俞沐杋也不会,一颗心全部都挂在了白晗音身上,被伤的体无完肤。
“但是,沐杋他去意已决,就让他好好的去吧。”
他不人不鬼的活着,时不时发疯,也痛苦。
就算他还活着,他那个样子,必然不会安分。
他也要为俞家的发展做出取舍。
俞非晚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却没有过多的表达。
俞牧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他依旧神色如常。
而柳婳没有参加俞沐杋的葬礼。
她站在花园里,看着远处的灵堂,神色淡漠。
“婳婳!”陈昭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婳转身,看到陈昭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
“俞太太,您怎么出来了?”
又是这陌生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