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看向南溪,直视南溪的眼睛。
“南小姐这个问题,问得真好。”
“答案就是,我贪财,他好色,我俩一拍即合,就这么简单。”
薄斯聿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握住柳婳的手:“是啊,我家婳婳长得太过好看,把我迷得神魂颠倒,这辈子非你不可。”
南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没想到柳婳会这么从容,更没想到薄斯聿会如此维护她。
当着几个发小的面,纵着她胡说八道,承认自己是个好色之徒。
柳婳锋利的眸子转过来看向南溪,突然笑了:“上一轮结束,下一轮到我来转。”
南溪心道不好,已经来不及阻止。
酒瓶再次旋转,这次瓶口对准了南溪。
柳婳眯起眼睛,“南小姐,选什么?”
南溪强装镇定:“大冒险。”
“好。”
柳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视线落到墨循身上,立马转移到有些愣神的陆临州身上。
指向他。
“那就,请你给这位先生一个激情四射的吻吧。”
墨循俊脸迅速垮了下来,手中的酒杯捏得死紧。
南溪的脸上更是精彩纷呈。
正在愣神的陆临州突然回过神来,“什么?”
他茫然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
柳婳颔首。
“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陆临州原地尖叫阴暗爬行。
他慌乱地摆手,为了拒绝,找了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借口。
“我这个人有洁癖,不能随便亲别人。”
南溪的脸色更难看了。
陆临州这话,分明是在嫌弃她脏。
“而且!”
陆临州突然正经起来,“别看我平时总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形象,但我其实很痴情的。”
“我的吻只留给我一生挚爱,俞非晚!”
“你休想玷污了小爷我的圣洁。”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薄斯聿和墨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都知当初,陆临州和俞非晚那场痛彻心扉的青春疼痛恋爱。
俞非晚把他睡了之后,觉得他太没意思极了,提起裤子就把他踹了!
跟一个长得十分斯文俊美的小白脸出国了。
知道消息的陆临州连滚带爬的追到机场,只看到了飞机残留在地面的燃料渣。
被绿的他,发誓,发毒誓说,说就算俞非晚回头求他爱她,他也不会回头看她一眼。
结果人家一走就是八年,竟然一条消息都没有。
现在人家已经回国了,同在一个A市,压根就没有回头找他的意思,他自己又唱又跳的。
他的吻只留给俞非晚!
明摆着还爱她,依然是那条固执的舔狗啊。
南溪坐在位置上,进退两难。
进行大冒险不是,说愿意惩罚自己也不是。
她咬着嘴唇,眼眶微微发红。
柳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进退两难的模样,轻轻晃动着酒杯:“既然陆先生不愿意,那南小姐就自罚三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