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南溪心里装着薄斯聿,从小到大就是。
现在薄斯聿结婚了,她心有不甘,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
而现在,她对他这么亲近,大概也是害怕连他也离开吧。
“好了。”
南溪收起湿巾,冲他笑了笑,“记得回去拿热鸡蛋揉揉,明天就不会再有痕迹。”
墨循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
他知道,这笑容背后藏着多少算计,但他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
“嗯。”他轻声应道。
南溪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站在车外,弯腰看向墨循,露出完美的事业线:“要去我家坐坐吗?”
墨循眼前一片雪白,一瞬间挪开视线,喉结滚动,握紧方向盘:“太晚了,你早点休息。”
南溪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那,晚安。”
看着南溪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墨循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但有些感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在客厅等待南溪胜利而归的南老爷子南晟,却看到她狼狈而归。
大致猜到她今晚又失败了。
南溪委屈的看着爷爷,将今晚的事情全部娓娓道来。
南晟勃然大怒!
拍案而起。
“他薄斯聿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南溪委委屈屈的哭着。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主动护我。”
南晟气得面色阴沉。
“我亲去敲打他。”
翌日
月亮湾
“南老要见我!”薄斯聿忽然接到南晟的饭局邀请,放下手机,眉头微蹙。
柳婳正在修剪阳台上的绿植,闻言放下剪刀,就知道救命之恩不是那么好摆脱的:“去吧。”
薄斯聿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柳婳转过身,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你还能被南老爷子吃了不成?”
薄斯聿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那你跟我一起去。”
“恐怕他不太想见到我。”
“我在外面等你。”
柳婳抽回手,替他整理领带,“记得,别太给对方面子。”
薄斯聿低笑:“遵命,老婆。”
南晟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串紫檀佛珠,眼神凌厉。
包间里檀香缭绕,却压不住那股一点就着的气氛。
薄斯聿被服务员带进来,他西装笔挺,神色从容。
他微微颔首:“南老。”
“哼。”
南晟冷哼一声,佛珠重重拍在桌上,“你还知道来?”
薄斯聿在对面落座,目光扫过坐在南晟身边的南溪。
她接触到薄斯聿的视线,立刻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不敢与他对视。
“昨晚的聚会是怎么回事?”
南晟开门见山,“我家南溪受了委屈,你为什么不站出来帮她说话?”
薄斯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看来南小姐没有把事情的经过,清楚地告诉您。”
“我不需要知道经过!”
南晟猛地拍桌,茶具震得叮当作响,“南溪不管做错了什么,都是因为你!”
薄斯聿放下茶杯,眼神渐冷。
“当年要不是南溪!”
南晟的声音突然哽咽,“要不是她,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
“爷爷!”
南溪突然出声打断,心虚的看了一眼薄斯聿,脸色煞白。
薄斯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南老,您说得对。南小姐确实有恩于我。”
南晟的脸色稍霁:“那你还放任陆临州欺负她。”
“恩情不是筹码。”
薄斯聿抬眼,目光如刀,“更不是为所欲为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