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小心的问道,“这位先生,这是薄爷的房间,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您是?”
俞牧迟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惺惺作态的南溪。
南溪浑身一颤,这双眼睛她竟然觉得十分的熟悉。
非常像9年前那双,她因为薄斯聿手术台进行不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薄斯聿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手足无措时。
一个忽然出现,将她挤下手术台的那个手术天才的双眼。
只记得薄斯聿被他救回来时,也是用这么一双冰冷而讽刺的眼睛看着她。
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镜头,言简意赅:“我姐姐身体不适,身为妹夫的薄爷,把他的休息房间让出来给我姐姐使用。
各位这样闯进来,是不是太失礼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纷纷放下相机。
南溪脸色煞白,她明明安排好的,怎么会。。。。。。
“南小姐!”
俞牧迟冷冷地看着她,“你刚才说,我姐姐在和哪个男人私会?”
南溪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敢直视俞牧迟的眼睛。
她的直觉不会错,虽然当初戴着口罩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但这双眼睛和这个气势,不会有错的。
当年为她做手术的天才医生就是他,那份保密协议至今还锁在她的保险箱里。
南溪声音发颤,“我,我是听侍者们说,俞总进了薄爷的房间。。。。。。”
“所以你就叫来这么多记者!”
俞牧迟冷冷打断她,“扛着长枪短炮来拍薄爷的花边新闻?二女共侍一夫,好话题啊。”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溪,“南小姐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呢。”
南溪被逼得连连后退,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吴思突然冲了进来。
“哎呀,误会误会!”
吴思满脸堆笑,“我们弄错房间了,不是要拍薄爷和俞总!”
她转向记者们,“薄爷是俞总的妹夫,大家就算再怎么怀疑,也不会怀疑到他们俩身上,对吧?”
记者们面面相觑,纷纷附和:“对对对,肯定是弄错了。”
“薄爷主动让出房间,怎么会有染呢?”
“我们这就删照片!”
俞牧迟冷笑讽刺道:“南夫人倒是会说话。”
吴思讪笑着拉住南溪的手:“这孩子也是关心则乱,听到些风言风语就。。。。。。”
俞牧迟冷笑着打断吴思,声如寒冰:“南夫人,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关心,会带着记者来关心。”
吴思面色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真的就是弄错了。”
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本来是要抓1812房间里的人。”
“是一位总裁的太太出轨了别的男人,那位总裁觉得丢人,不愿意出面,就拜托我们带上记者来抓奸。
没想到弄错了房间,真是抱歉。”
俞牧迟听到1812这个房间号,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他不要太清楚,这个房间里关着的就是他的小妹柳婳。
两手准备!
“既然如此。”
俞牧迟眸光一沉,推了推眼镜,“那就去看看吧。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出轨。”
吴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掩饰过去:“那。。。。。。那就一起去吧。”
她转身招呼记者们,“各位,实在抱歉,刚才弄错了房间。
真正的大新闻在1812房间。”
记者们面面相觑,但还是扛着设备跟了上去。
吴思走在最前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