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挥手说:“算了,我可不想惹那些麻烦。”
上车之后,徐青才问我:“老大,那个河神之位,你不是说,要给三足鳖碎掉的吗,为啥那个董青非说,三足鳖带着河神之位去了地府啊。”
我对着徐青耐心说:“在审三足鳖的时候,我开口说了几句话,那些话已经化为气息,成了烙印落在三足鳖的身上,等三足鳖到了地府受审的时候,我的气息就会化为诉状,呈现到阴吏面前,阴吏会代替我罢免三足鳖的河神之位。”
“我不亲自动手,背负的因果是不是就更少一些啊?”
徐青点头说:“原来如此,老大,你可真牛。”
车子启动之后,我便准备睡觉。
可我的手机又响了,接了电话,我就听到了龙寒的声音:“我的那两个手下你见过面了吧,感觉怎样?”
我说:“董青欠点火候,但是潜力无限,鹤云生眼力劲足够,潜力也有,就是器量差点。”
龙寒在电话那头儿笑道:“你的眼光可真是毒啊,那你评价下他俩的组合怎样?”
我说:“取长补短!”
龙寒那边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又问:“你跟我打电话,该不会就是想听听我对你手下的评价吧?”
龙寒摇头说:“自然不是,还有一件事儿,我觉得交给你做最合适。”
我问:“什么事儿。”
龙寒说:“我想向你询问有关八月十五怒和图大会的事儿。”
我有些疑惑:“问我?”
龙寒“嗯”了一声接话说:“前几天我听王忌说,你好像暗里卜算过八月十五的事儿,还触碰到了游神王忌,还有陆天尊的命理底线,可有此事?”
我说:“有。”
龙寒顺着话往下说:“八月十五姚家有变,我得提前做个准备,你能把你卜算到的事情跟我说说吗,我不白听你的,你可以随便提要求,我只要能办到的,我绝对不含糊。”
我对龙寒说:“这件事儿的话就算了,我是真没什么说的。”
龙寒的声音略微有些失望:“当真没什么可以跟我说的吗?”
我说:“真没有。”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见我挂了电话,廖瞎子就说:“天尊,游神,还有这个龙寒,都对怒和图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我越发想知道姚文昇到底在搞什么鬼了。”
我说:“届时我们全员都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一些机缘。”
说罢,我便打了一个哈欠,沉沉睡下了。
我们直接回了住处。
到家的时候,姚慧慧、云霄,还有郭林道已经都在这边了。
我们一进门,郭林道就端着一壶茶迎了上来。
我有些疑惑:“你今天这么开心,让我猜猜,那个陈笑已经答应拜你为师了?”
郭林道笑着点头说:“是的,她一边完成学业,一边修行我教她的一门心法,等她明年一毕业,就到我小店来上班,我顺势把乌阑也收了当徒弟,乌阑是大徒弟,陈笑是小徒弟。”
我对郭林道说:“那恭喜你了。”
郭林道就说:“我也是没想到,我这个年纪还能收两个得意门生。”
简单打了招呼,郭林道给我们倒上茶又说:“除了给你们报喜外,还有一件事儿。”
此时姚慧慧弄了一些晚饭也给我们端了过来。
围着餐桌坐下,郭林道便继续说:“我手头有个不大不小的案子,我想让你跑一遭。”
我问:“华北分区的案子?”
郭林道摇头说:“也不算是华北分区的,这个案子在很多年前就被我从华北分区的资料库里给抹除了。”
我有点疑惑:“也就是说,华北分区办过这个案子,可没办成,又或者是办成了,但是对你们华北分区的影响不好,你们把案子的资料就从资料库给删除了?”
郭林道点头说:“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本来这个案子算是结束了,可前几天我收到情报,那边又出了点事儿,而且和三十年前的时候如出一辙,我觉得那个案子又复发了。”
我点头。
郭林道则是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取了一个牛皮袋子放在餐桌上说:“资料都在这里,你一边看,我一边给你详细讲讲三十年前的事儿。”
我看向牛皮袋子,上面用红笔写着三个字——鬼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