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驭立刻失了兴致,抓起温黎的手把玩起来,“那随便怎么玩。”

盖洛普的视线从温黎脸上掠过,转而问众人,“赌钱没意思,大家想怎么玩?”

大家的真实想法和江驭一样,就是奔着合作来的,但人家盖洛普明确拒绝了,谁也不会没眼力劲的再提,于是一个个绞尽脑汁的给建议。

“要不玩飞镖?输了的人当靶子?”

“不如就喝酒?”

“……”

萧奇文轻笑出声,“我看大家今天都带了女伴来,那咱们今天玩点香艳的怎么样?”

江驭捏着温黎的手一顿,哂笑着看向萧奇文,眼底掠过一抹幽暗。

他还没说话,其余人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兴趣,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小萧总这个提议听着不错,到底是怎么个香艳法?”

萧奇文把手搭在旁边女伴的肩膀上,“很简单,赌注就是我们各自女伴……身上的衣服,玩家被淘汰出局,其女伴就要脱掉一件衣服,直到有人完全脱光,游戏结束。”

这游戏听着确实刺激且香艳,话音未落,在场已经有人暧昧的笑起来。

而他们的女伴,则或真或假的抗议着。

“这什么游戏啊,太下流了!”

“人家才不要参加,万一你输了,难道真要我脱光啊?”

“……”

一个个嘴上这么说着,但却仍旧腻歪的倒在男人怀里。

温黎冷笑着环视了周,收回视线的同时,也扯回了被江驭把玩着的手,随后看也没看众人,起身径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