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脑袋缺根弦,竟然没从我媳妇的笑容里看见狰狞,傻乎乎真的凑过头来!
苍颜忽然收起笑容,伸手一拉,将这人的脑袋扯进了车窗,啪啪啪啪,四个响亮的大嘴巴,当场将这人的鼻梁当场打断了,四颗门牙掉了仨!
“告诉你,我叫苍颜,这是我家,用的着你一条狗大呼小叫吗?开门!”苍颜怒喝一声,将这人推了出去!
这小子一脸血,一声没敢吭,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句什么,赶紧打开了车禁。
“媳妇,你刚才太霸气了!”我一脸黑线的阿谀奉承道。
苍颜淡淡地说道:“放心,姐罩着你,从今以后,谁也别想从我苍颜手里拿走一样东西!”
苍颜故意将车开的轰轰隆隆,招摇过市一般直接穿过停车站,撞到一推路障设施,直接将车开到了礼堂外面!
刚才那个安保已经通知了里面,所以礼堂前已经站好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翟硕,紧跟其后的还有万立川、翟小天以及一众帮派长老,另外就是江湖上有往来的贵胄,我看见木帮的木头、代替李铁嘴的老马、代替常大江的江洋都在其中!
停了车,苍颜要下车,我赶紧按住她,一路小跑过去,帮她开了车门,苍颜很默契地带上了墨镜和黑纱,然后我挽上我的胳膊,阴沉着脸,似怒似嗔似悲似哀款款走了过去!
几个帮派长老率先迎了过来,一如往昔一般点头道:“大小姐!”
苍颜微微点点头,径直朝着翟硕走了过去!
“小颜,你跑哪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都着急死了,可怜大哥他,他……”翟硕抽泣了一声,竟然来了个老泪纵横。
这老孙子演戏比那些流量小生上线多了,可惜,他怎么演都无济于事,他身后的翟小天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叼着烟,完全就是一个准备当太子的阿斗!
“翟叔叔,您辛苦了!”苍颜瞪着眼,淡淡一笑道:“我爸没看错人,四十多年前,您乞讨到燕东的时候,我爸爸给了你一口饭吃,你就感激四十年,连他老人家的葬礼都让您操办了,您真是感天动地,我想我爸在那边也会日夜思念你的!”
翟硕的脸上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他的那一众追随者,如临大敌,黑着脸,死死盯着我。至于那些外来的客人,个个脸上带着一丝丝看戏的表情!
“我爸呢?”苍颜说完,收起笑容,冷冷地朝众人问了一句!
“在礼堂,不过……找了阴阳先生,已经按时辰封棺了!”翟硕答道。
“呵呵!”苍颜冷笑一声道:“我爸还有别的孩子吗?”
众人一愣,纷纷摇了摇头!
“那他有干儿子吗?”苍颜继续问道!
众人不明所以,还是摇头!
“既然没有别的孩子,也没有干儿子,那特么谁让你们封的棺?”苍颜忽然爆喝一声,猛地一跺脚:“我是他亲生女儿,我没回来,谁给你们的权利封的棺?你们谁是他的干儿子,站出来,让我瞧瞧?”
我的天,我的姑娘站在一群老江湖油子面前丝毫没有半点惧意,再看她脚下的青石板,竟然直接给跺碎了!整个礼堂前鸦雀无声,只有一双霸气的眼睛藐视众生一般盯着所有人……
绺客山庄礼堂前鸦雀无声,翟硕面色铁青,一票部众噤若寒蝉!
翟小天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敢搭腔,甩着一缕黄毛站了出来:“苍颜,你怎么说话呢?在场的诸位,哪个不是你我的长辈?大家都是看在苍伯父的恩情来的,又不是因为你苍颜而来,你咋咋呼呼给谁看呢?你觉的伯父泉下有知,会安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