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钻石耳环(1 / 2)

靠山岔开话题,和我说如果饿了就正常点外卖吃,实在不行,他让别墅那边阿姨过来这边照顾我的起居。

我摇头说不用,怕靠山担心我,我说让阿姨过来太招摇了,我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

其实有靠山打给区局孙局长的这通电话,我想,再有谁有想要搞我岳绫,都得合计一下,这么整我,会不会进局子!

靠山的手段和关系,我还是信得过的,指不定我公寓楼附近现在就埋伏着几个便衣警察也未可知。

我继续默不作声的为靠山整理衬衫的领口,视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领口处,并没有注意到靠山此刻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直到他抬起手,揉捻我的耳垂,我才听到他说:“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香港,再给你买副耳环。”

我一愣,没有搞明白靠山好端端的怎么要给我买耳环。

我抬头看靠山,说:“我不缺耳环,只是最近不爱打扮。”

靠山说:“缺不缺是一回事儿,爱不爱打扮是另外一回事儿,别看旁人有了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眼馋心热,名贵的珠宝,我不是买不起!”

我依旧是听的懵懵的,他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

但一向秉持着顺服的思维,不管靠山说什么,我只管点头答应就好。

我点头“嗯”

了一声。

为靠山整理好衬衫,我给他穿外套的时候,他突然又问我:“昨天是不是受委屈了?”

知道靠山指的是昨天在宇良温泉城遇到他前妻的时候,我摇头说没有。

“我昨天去喝酒,是因为……在家憋太久了!”

我不知道的是,昨天我喝醉酒以后,呜呜嚷嚷的叫着靠山的名字,还哭了出来,样子丑极了。

靠山没有拆穿我,只是说:“以后别那么晚出门了,我这边有时间,就过来找你。”

我应声说“好。”

靠山在我这边待到快十点钟了才走,临走之前,和我说让我等他电话。

本来他今天和我说的是等下吃完饭和他搬回别墅住,但是现在,他却让我等他电话,不用说也知道,我会搬出别墅,是他老子的主意,那么搬回去,怎么也得和他老子说一声,可能是靠山上午太生气了,准备先把我领回去,回头再和他老子说,只是现下,他应该觉得还是先知会一声会好一些,免不得我处境变得被动。

虽然心里有些落差,但是无所谓这个把月的时间了,只要靠山惦记着我,他就会想尽办法让我搬回别墅那边住,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既然选择了毫无保留的相信靠山,哪怕再难、处境再步履维艰,我都要咬着牙走下去。

第二天上午不到九点,我还没有睡醒,接到了靠山打来的电话,他似乎有事情在忙,只是简短的说了句明天上午十点钟来接我回别墅,让我今天把该带回去的东西都收拾好。

再挂断电话,我看着已经恢复屏保界面的手机,表情有些呆滞,但随即,高兴的举手欢呼。

终于,我终于又要回到别墅那边了,之前那些想看我岳绫笑话的人,都该闭嘴了!

中午,我等外卖的时候,接到了岚姐打给我的电话。

电话接通,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和太子爷在一起呢吗?”

我说没有,我说我自己在公寓这边。

其实岚姐不给我打电话,我也打算打电话给她呢,我还想问问她,我前天晚上醉酒以后,靠山怎么就突然过来这边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对了岚姐,修延前天晚上怎么过来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前天晚上那么晚了,说真的,我要是靠山前妻,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男人大半夜还出门,但凡有点脑子的女人,都知道自己男人深更半夜不在家里待着,反而跑出去是干嘛去了。

我实在难以想象靠山前妻那么狂的女人,能接受的了自己男人大晚上把她一个人扔下,跑去找情人!

岚姐说:“我打电话给你,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儿,说起来,我还奇怪呢。”

岚姐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尽可能详尽的说给我听。

她说我那天晚上喝醉了,她本来想把我领去她那边住,但是我不肯,吵着嚷着要回自己公寓这边住,岚姐她拗不过我,就叫了辆计程车,送我回来公寓这边。

她说我这一路上都没有消停,呜呜囔囔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但是能大致听出来我叫了好几声“修延”

,还说了“我好想你”

之类的话。

等回到公寓,岚姐说她看我醉的厉害,把我扶到卧室,想要帮我换睡衣,让我睡得舒服一些,但是她说喝醉了酒的人,就像是死人,她根本就整不动我,还说她越是让我抬起手,我越是和她唱反调,好像听不懂她的话似的,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帮我脱衣服,到后来,她索性去卫浴间,准备拧一条毛巾给我擦脸。

岚姐说就在她准备过去卫浴间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她说突然响起的敲门声给她吓个半死,说三更半夜来敲门的,不是傻逼就是神经病,她起初没理会,以为是谁走错了楼层,敲错了门,但是对方见没有开门,就继续敲门,大有一副如果不开门,他就继续敲下去的架势。

岚姐说她因为整不动我,本就有些不快,她去开门的时候,可以说是气势汹汹,准备大骂对方一顿,可是等她打开门,发现站在外面的人是靠山,所有想要骂出口的话,就那样僵在嘴边。

岚姐说她愣在门口那里,结结巴巴的问靠山说“太子爷,您怎么过来了”

,岚姐说靠山压根没鸟她,微皱着眉往里面看去,再收回目光才问她“岳绫呢?”

靠山被岚姐请进公寓里,他知道我喝醉了酒,这会儿正在卧室里躺着,岚姐说她当时吓得心脏都他妈要停止跳动了。

都知道靠山这人不好惹,脾气还冲,人狂的能操天,稍稍不顺他的意,轻了直接指着鼻子骂你,重了,打成残疾或者直接拔枪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干过。

岚姐说她当时真的吓坏了,知道靠山一向不喜欢他的女人在外面招摇,她生怕靠山以为是她带我出去喝的酒,到时候靠山唯她是问。

好在,靠山并没有为难岚姐,只是一门心思都在我的身上,岚姐还说,她本来要去卫浴间帮我拧条湿毛巾擦擦脸,等她拿着拧好的毛巾出来,靠山竟然从她的手里接过毛巾,和她说:“我来吧。”

岚姐说她当时在一旁都看愣了,说像靠山这么牛逼的爷,啥时候屈尊降贵的去伺候过人啊,还挖苦我说:“岳绫,说来,你才是真牛逼,能让太子爷亲力亲为,你他妈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吧?”

对于靠山会亲自照顾我一事儿,我确实挺惊讶的,而且昨天早上醒来,我发现我穿得是平日里睡觉穿的那件睡裙,岚姐说她整不动我,没能帮我换衣服,那也就是说,其实我的睡裙,也是靠山帮我换的。

一时间,我对靠山,又有了更浓厚的情愫和真切的情感。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以如此姿态呵护、照顾,对方还是名动滨江城的太子爷,就他这个咖位和温柔,如何能不让我岳绫动心啊?

我问岚姐:“那后来呢?”

岚姐说,她见靠山一副打算照顾我的模样,她也不好继续留下当电灯泡,还担心靠山就我喝醉酒一事儿对她发问,她怕她回答不好会惹祸上身,只想脚底抹油开溜。

“我本来想和太子爷简单说一声就离开,鬼知道,岳绫,你知道太子爷和我说什么吗?他居然和我说,让我去客厅等他一会儿,他有话要和我说!”

岚姐说她当时因为听到靠山的这句话,吓得险些尿裤裆,显然,她以为靠山要兴师问罪,问她怎么就让我喝醉酒一事儿。

岚姐说她走也不是,逃也不是,战战兢兢地想着等下该怎么和靠山解释我会跑出去喝酒一天,还说靠山没有出来见她的那几分钟,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太子爷是约莫过了五分钟才出来见我的,这五分钟,我他妈像是热火上的蚂蚁,连沙发都没敢坐,脑子里有了一千种、一万种关于我的死法!”

我觉得岚姐在夸大其词,问她说:“有那么夸张吗?修延他人挺好的。”

“那是对你,对我们外人,他可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太子爷,啥时候对我们手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