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要去摸靠山的腰,就被他急忙按住手腕,我听到他用隐忍的腔调和我说:“非得惹老子在这里办了你,是不是?”
刚说完话,我就被靠山拦腰从坐在他的大腿上,变成曲着双膝横跨在他的身上。
不比其他几个大老板都是堂而皇之、明目张胆的调情,靠山与我,用那种克制的隐忍,隐秘的撩拨,小幅度的操纵着这场风花雪月。
靠山仅用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腰,我怕靠山手上不小心会摔到我,赶紧用双手搂在他的脖颈上。
我稍稍低头,就看到靠山单手解开他西裤上面的皮带……
我今天出门穿得裙子,到膝盖的长度,把裙摆往下一放,还真就瞧不出裙子里的风卷云涌。
我有些扎,又有些痒,骚动着我本就清晰、敏感的身体,带起我身体里愈演愈烈的情欲。
我埋首在靠山的耳边,低声喘息着:“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你进一步?没有人会发现的!”
这样的研磨,太折磨人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灵上那种燥乱的感觉,弄的我心里像是长了草,抓狂的感觉,不断折磨着我尚存的一丝理智。
靠山反问我:“不害羞?”
我把手指握紧成拳,抵在唇边,牙齿咬着曲起的食指关节,低喃着:“应该说,你舍得让他们饱览我的风情吗?”
靠山倒也不在意我的挑衅他,直截了当的回答我:“不舍得!”
他还说,我的风骚入骨,我的妩媚多情,只能展示给他一个人看。
我忍得难受,靠山也不想让外人看,我在他耳边出主意说:“那去卫生间?”
靠山说:“那和我扔下他们离开,有什么区别?”
我问:“那怎么办?要是程董一直揪着不松开,难不成我们还要一整晚都守在这里?”
那个程董别看上了年纪,脸上和手背上都是老年斑,头发都白了,但还真就不他妈是个好糊弄的主儿,说白了,这个LSP摆明了想被梦蝶伺候舒服了,还不肯松口对靠山那批军火原材料下降两个百分点一事儿。
都说老奸巨猾,这话还真是不假,这个老逼头子,就是想白嫖,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除了体力跟不上,还真就不逊色于这些年轻人。
靠山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说了句“再忍忍”
后,把拉链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