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告诉阿姨,我说你去医院那天,我在拿给你的裙子里放了微型监控仪,你应该知道我在里面放了监控设备,所以你处事儿很小心,也很谨慎,但是恰恰是你的小心谨慎出卖了你。
我说因为我是靠山情妇的关系,靠山前妻知道我给她女儿送鸡汤,不可能那么平和的收下鸡汤,相反,靠山前妻猜忌我为什么会突然去送鸡汤,并且大闹一场,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阿姨听了我的话以后,她有片刻的微忖,随即不断摇头,说:“岳小姐,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去送鸡汤,太子爷老婆有什么反应,那是她的事情,我根本控制不了啊!
您不能因为她没有冲我发脾气,就认定我和她在故意演戏给您看啊!”
阿姨一口一个我冤枉她,说我听信谗言,说我不应该怀疑她,更不应该这么对她,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
我笑着问她太子爷老婆到底给了你多少的好处,到现在还在和我演戏。
阿姨说没有,说她不认识靠山的前妻,说那次去医院送鸡汤,是第一次见到靠山前妻,说我不能因为一通电话,就怀疑她对我不忠,还信誓旦旦的让我去查通话记录。
阿姨嘴巴够紧,也够硬,如果我没有冤枉她的话,可见靠山前妻是下了功夫的,一手调教出来条这么忠诚的狗!
我没有对阿姨动手,只是笑着说:“太子爷要回来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却知道,现在的家政,厉害到连雇主的行踪都知晓的一清二楚了吗?”
阿姨说靠山往家里打了电话。
我依旧是笑,随即眯紧了眸子,“你的谎言层出不穷,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我抬起手示意,立刻有一个黑衣保镖,拽着乔茜的头发,将她在地上拖行,像是拉一具死尸一样,把脸上带着伤的乔茜,拖拽到我的跟前。
我抬起脚尖,勾起乔茜的下巴,看因为嗓音喊到沙哑,这会儿已经说不出来话的乔茜,原本美艳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胀的眼睛合都合不上,像是一条奄奄一息的狗,脸上尽是嫌弃。
我和阿姨说:“这个女人因为不承认给太子爷老婆通风报信,间接害死了我的一个小姐妹,我找人拔了她左手拇指的指甲,头皮也扯掉了一大块,险些昏死过去,所以我现在打算,再拔掉她右手拇指的指甲,她要是还不承认,我就继续拔她的指甲,拔完手指甲,再拔她的脚指甲,直到她肯承认为止。”
说着,我让黑衣保镖,继续拔乔茜的手指甲。
黑衣保镖拿来一把铁钳,当着在场一众人的面儿,将铁钳收紧,拽着指甲,伴随飞溅的血和乔茜嘶喊的破碎声,连着大块皮肉,硬生生把指甲拔了下来。
血点子溅到了阿姨的脸上,她吓得大叫一声。
可能被吓傻了,下一秒,她顾不上其他,咣咣向我磕头,说:“岳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撒谎了,我没有和你说真话,求您饶了我,绕了我吧!”
我本来想吓唬她一下,如果真的能诈出来,固然是好,但是诈不出来,我只能另寻办法了,不想,我这还不等让人动手,她自己乱了阵脚,直接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