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的眼神一向犀利,还带有侵略性,他就像是擅长洞察人心的心理医生,只需要这么不动声色的看你一段时间,就会把你看的浑身不自在,饶是你没有做什么错事儿,也会下意识想要规避他过分锋锐的眼睛。
但如果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即便你是善于伪装的变色龙,拥有影后头衔的精湛演技,在他面前也无处遁形。
我忽视那股子让我不自在的感觉,手指捏紧毛巾,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温声问靠山感觉怎么样,我说听秘书说你空腹喝了很多酒,喝酒本就伤身,还空腹,你这不是让我担心吗。
我对靠山说尽关心之语,但靠山不为所动,依旧是眼神凝视我的脸,深邃的瞳孔里,倒映出我不是很自然的表情。
我被靠山看的浑身起刺,心虚的关系,还有些口干舌燥,我想问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可是我没有这个胆子,只好故作冷静,岔开话题说阿姨在煮醒酒茶,我等下上楼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喝了醒酒茶,再泡个澡,明早醒来不会头疼。
靠山的眼神太有压迫性,比充满攻击性的豹子还要吓人,那种源于心理上的恐惧,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人来的胆寒。
我急于避开靠山的目光,放下手里的毛巾,起身准备回楼上去给他放洗澡水。
我端起脸盆站起身,刚准备离开,身后传来靠山沙哑的嗓音,他问我:“今天去哪了?”
我心弦倏而一紧,捏着脸盆的手指,下意识一抖,险些打翻了里面的水。
我不知道靠山有没有捕捉到我一闪而过的慌乱,我抠紧脸盆的边缘,转过身,克制心脏咣咣乱跳的节拍,说出门去美容会馆做spa。
靠山遍布红血丝的眼睛盯着我看,问我:“一个人?”
我说刚开始和岚姐一起去的,后来岚姐临时有事儿先走了,我一个人在会馆里待到了傍晚。
我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说回来的时候,阿姨告诉我说你给家里打电话了,我说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不然我就不出门,在家等你了。
我把多日不见他时的委屈、落寞,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的解释和理由,他不会去听,但是你呈现给他的外表,或是柔弱,或是卑微,总能激起他们的保护欲,这可比说一大堆大道理的话,管用多了。
我料想着靠山看到我这个样子,不会再去追究些什么,就像网上说的那样,当你红了眼睛那一瞬,就算是你做错了,他也不忍心再责备你。
靠山紧绷的面孔,有了些许的松动,他抿了抿唇,好一会儿后问我:“我之前送你那对猫眼石的耳环呢?”
我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耳垂,喃喃着:“猫眼石的耳环?”
靠山似乎看出来我在故弄玄虚,提醒我,“上次我去斯里兰卡出差,回来带给你的那对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