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一句询问,再加上这会儿被欲望包裹,并没有多想,也没有觉得这么说话有什么不妥,可是靠山不然,他本就因为这么短时间就到了一事儿而烦躁,我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他误会我是在质疑他不行。
靠山绷紧腮骂了句脏话,然后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蹲下身。
我刚蹲下身子,不给我适应的时间,我费力的在雄性气息的围绕下,艰难的容纳。
靠山命令我坐到洗手台上面,我乖乖的听从他的命令,坐到了洗手台上面,将手往身后撑在洗手台上面,主动将双腿抵在两侧,折成M型。
靠山瞧见我贝齿咬唇,眼神迷离到能渗出来水似的风情,他突然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来他平日里清理胡茬儿的须后水和剃须刀。
剃须刀不是那种电动型的剃须刀,而是三层刀片组合叠成的手动剃须刀。
意识到靠山想做什么,我倏而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不想。
我对这样的事情倒不反感,只是后续长出来的时候,新生的毛发会扎我的皮肉,再加上穿上内裤磨蹭着,很不舒服,痒痒的,我总是忍不住想去挠。
靠山特别喜欢看我穿着窄小的丁字裤,撩起裙子后,像是妖精似的挑衅他,所以跟了他以后,他从未提出来要给我剃毛这件事儿。
但是今天靠山不理会我的拒绝,铁了心要这么做。
靠山拿开我的手,他一边将须后水揉出泡沫,一边说:“剃了以后,我看的更清楚,这么美好,理应好好欣赏才是。”
我拒绝不了靠山的行为,也受不住他言语的撩拨,由着他做这些他会高兴的事情,顺带不忘提醒他不要用刀片弄伤我。
靠山很快就做好了这些,我瞭了一眼地上掉落的细碎毛发,又从镜子里看向自己已经光秃秃的地方,羞的直往靠山怀里钻,用手抡打他的胸膛。
我说太羞人了,现在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