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谁调教了你一身的媚骨(1 / 2)

靠山眼神冰冷,语气发狠,我知道,他不是在吓唬我,也不是在威胁我,而是真的很在意我和盛怀翊之间有过密的来往,哪怕我对盛怀翊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仅是多说几句话,他都不接受。

刚才闹出来的小插曲,靠山心里存了芥蒂,他没有再继续待下去,和杨总夫妇简单道别后,带着我离开。

靠山脸色依旧没有缓和,带着怒意,他走步又急又快,而我穿着高跟鞋,被他拽着手腕,一路近乎是趔趄着跟上他的步伐。

等回到车上,他冷冷的命令司机下车,而后,把我的头揽过去,掌心托着我的后脑,一把按了下去。

靠山来势汹汹,动作迅猛还没有温柔可言,我鼻尖撞到他皮带的金属扣,硌的我生疼,当即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完全是被动性,他坐在座椅上,而我费力的蹲在车座之间的缝隙处,本就手腕被他拽红了一圈,这会儿还踩着双高跟鞋,姿势屈辱不算,身体要断了似的,折成一个十分难受的姿态。

我再低着头,呼吸变得困难,我想要抬起头好好调整一下呼吸,靠山不准,他双手撑着我的后脑。

之前不止一次被靠山这样对待,他能戳到我的喉咙处,我吐都吐不出去。

我借不好劲儿,不住翻白眼,整个人好像溺水一样,近乎窒息。

我不住地呜咽,但是他好像听不到我的低喃、看不到我的痛苦,发泄似的盯着我一张肉紧的脸。

我急促的呼吸着,过分强烈的雄性气息,灌满我的口鼻,眼泪被逼出来的同时,唇角也淌下来一条又一条的口水。

好一会儿后,松开我一直被他桎梏的头,冰冷的声音,在晦涩昏暗的车厢里,没有情感的扬起。

“坐上来!”

我趴在一旁的座椅上剧烈咳嗽,唇角淌下来的口水,滴在真皮座椅上,形成一滩晶亮的水渍。

听到靠山的命令,我不敢违背,哪怕我这会儿连呼吸都没有调整好,我也不敢有片刻的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