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翊手下给他过来送东西,我待在客厅没有出去,只听楼道里的声音,透过虚掩的门缝传来。
“翊哥,你还真打算在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住啊?你这是体验生活吗?”
盛怀翊似乎踢了那人一脚,他“哎呦”
了一声,叫嚷着:“这嫂子的魅力是大啊!
翊哥你也是,这么护短,让我看看嫂子,看看嫂子是哪路的天仙,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我听得耳朵发烫。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那人还在和盛怀翊开玩笑,盛怀翊却说:“她胆小、怕生。”
“哎呦,这嫂子还是个小白兔呢,难怪翊哥你这么宝贝!
不过我听东哥和猴子他们说,嫂子野着呢,怎么就怕生了啊?”
盛怀翊说:“早晚介绍给你们认识,急什么?”
“能不急吗?弟兄们都等着喝喜酒呢!”
那人又和盛怀翊扯了几句玩笑才离开。
盛怀翊拿着东西进门,我先他一步进卧室,假装刚才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像模像样的拿着本杂志看。
盛怀翊进到卧室,见我心无旁骛的看杂志,问我:“不睡了?”
我放下杂志,故意抻了抻拦腰,说睡。
我下床要换睡裙,盛怀翊在,我不好意思,让他先出去。
他不动,站在床尾问我为什么要他出去。
我红着耳尖说我要换睡裙。
他哑笑一声,“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连你腋下那颗痣,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向我走近,将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低下头问我:“知不知道那里长痣,意味着什么?”
我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一个痣而已,能意味着什么?”
他说:“那是性痣,只有性-欲强的女人,那里才会长痣!”
我神情立刻变得古怪。
我身上干净,没有一丁点儿丑陋的疤痕和胎记,偏偏左腋下和左胸的肋骨那里,长了一个小小的痣,不是很显眼,但绝对是忽视不掉的存在。
盛怀翊脸上是一湾明月似的笑,浅浅的倒映在我瞳孔深处,我蹙眉,用手推他。
“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他循循善诱,笑得风情又迷人:“现在知道也不晚!”
“你就是在胡说八道,故意逗我,那就是一颗普通的痣,才不是什么性痣!”
性痣这个词太有歧义,搞得我像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那个位置有痣的女人,那方面需求,都很大。”
盛怀翊越说越过分,我拿枕头砸他,骂他神经病。
他一点儿也不生气,接住我打他的枕头,笑的俊朗不失温柔,说我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
他点头“嗯”
了一声,“生吧,回头我再哄。”
对我,他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调情的话更是让我上头,以至于我觉得自己陷入到一个他为我编织的美丽幻影里,明明是假的、是虚幻的,偏偏即便是个陷阱,我也不受控制的深陷。
“用不着你哄。”
我又拿另一个枕头砸向他,“你快点出去!”
他问我就那么怕他看。
我说:“你不怕看,你脱给我看。”
他挑了下眉,笑着说“好啊”
,然后就真的开始解衬衫上面的纽扣。
“给你看,好好看。”
我看他越露越多的胸膛和腹肌,慌忙的别过头,眼睛闭的死死的。
我用被子挡在脸上,“我不看,你把衣服穿上。”
一声低笑从盛怀翊的口中溢出,他伸手去扯我挡在脸上的被子,说:“我不逗你了。”
我不信,死活不肯把被子拿开。
他无奈,强调说:“真不逗你了。”
我还是无动于衷,他没有办法,诱哄我说:“好了,不逗你了,我出去。”
我依旧紧紧的闭上眼睛,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声音,才放下手里握紧的被子,缓缓睁开眼。
盛怀翊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