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拒绝的资格,极尽所能的卖力表演,两只手像是胡乱钻的蛇,摸遍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靠山也没有闲着,见我放荡的表演,他也把手揉上自己的物什,水流在他的撸-动下,荡出来一圈圈波纹。
我见靠山也在自我满足,潜藏的欲色像是被唤醒,我望着他渐变硕大的东西,口干舌燥的厉害,一边吞咽唾液,一边把手指转的飞起。
最亢奋的时候,我眼神迷离,睡裙形同虚设的挂在我的身上,挡不住大片旖旎风光,边用牙齿咬着手指,边用两根手指,给了我自己极致快感。
一股水柱溅了出去,我小腹抖动的厉害,两条腿也不受控制的夹紧、分开,好像断了似的不住打摆子。
靠山见我只是自己玩,就这么快到了,他大骂我骚货,说不就是一周的时间没有见到他嘛,这么快就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没有散去,我声音媚的不行,脸上也无比潮红,我说:“还不是太想你了,刚才抠的时候,把手指想象成了你的东西。”
靠山说:“我的东西可比手指粗多了!”
说完,他耸立着粗大的东西,从浴缸里站了起来,长腿一迈,出了浴缸,像是凛然的神,大步流星朝我走来。
他伸手掰开我的腿弯,不用手扶着硬硕的物,就准备进来。
偏不赶巧,他的东西都碰到了我的蚌肉,被扔在一旁的手机里进来电话。
靠山兴致正浓,电话像临门一脚,他嘴里骂着脏话,极不情愿的放开我被他架起的双腿。
他凉凉的命令我:“别动!”
他走去浴缸旁,拿起置物架上面的手机。
看到来电,他拧眉,随手接了电话。
被打扰,靠山语气并不好,可听到对方的话以后,狰狞的眉目,僵住在脸上。
“严重吗?”
“挺严重的,林小姐脾破裂,头皮也被扯掉一块。”
对方还在向靠山汇报情况,我听得大差不差,一脸的不可置信。
林嘉珊被打了吗?
还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等靠山挂断电话,他说他有点事儿要出去,不一定几点回来,让我早点休息。
他提步往外面走,我从盥洗台上面跳下来,追了上去。
我拉住靠山的手,问他:“是林嘉珊出事儿了吗?”
靠山“嗯”
了一声,“现在在医院,准备做修脾手术,搞不好,可能要切除部分脾。”
“我和你一起去。”
我望着靠山,说林夫人对我不错,我和林嘉珊也认识,她一个人从香港过来这边,本就无依无靠,我得去看看。
“而且这么晚了,你一个大男人过去医院,知道的是你和林副司长家有交情,不知道的,什么样的风言风语都能传出来,白白连累了你和林小姐的名声,还是我和你一起过去好一点儿。”
似觉得我说的话在理,靠山说:“我先去叫车。”
和靠山过去医院的路上,他避重就轻和我说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
靠山一直都有找人跟踪盛怀翊,所以对他的行程十分了解,这不,林嘉珊问靠山要盛怀翊的行程,靠山有意给盛怀翊添堵,就把盛怀翊的行踪告诉了林嘉珊。
未料想,林嘉珊去找盛怀翊,没有见到盛怀翊,倒是在门口遇到了同样来找盛怀翊的谭语嫣。
谭语嫣是谭四爷的小女儿,是整个谭家的掌上明珠,全家人一贯对她宠着、溺着、惯着,把她性格养的无法无天。
偏偏谭语嫣这么个跋扈的大小姐,却十分听盛怀翊的话,究其原因是她当年因谭四爷得罪人被绑架,是盛怀翊从缅甸的地方军队那里把她救出来的,以至于当时只有十五岁的她,发誓说这辈子要非盛怀翊不嫁。
两个情敌碰到一起,结果可想而知。
谭语嫣耍横惯了,见林嘉珊自称是盛怀翊的女朋友,盛怀翊还见过她父母,直接气的甩了林嘉珊两个大耳光,事后更是叫来她父亲的手下,对林嘉珊一顿拳打脚踢,造成了现如今林嘉珊进手术室的局面。
我知道依照盛怀翊的皮囊和气质,不会少了女人倒追他,向他示好,但这么多女人因为他,落得不是坐牢就是住院的下场,还真是叫人唏嘘。
没缘由的,我心里堵得慌,呼不出来那股子烦闷的气,盘亘在我心窝处,燥的厉害。
我和靠山到医院,靠山的手下候在手术室外,手术依旧在进行。
靠山问手下林嘉珊的心情怎么样,手下说不太好,已经告诉主刀医生尽量缝合,实在不行,再考虑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