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给我打电话,一开口就暴怒的问我说:“老子都他妈病到住院了,你居然都不来看我?你他妈就算和我置气,也他妈该有个度吧?”
他大骂我一句“骚-b”
,说他就应该在床上把我操死,让我知道知道他的厉害,看我还敢不敢和他闹情绪。
靠山骂着难听的话,可我却心里生出些许宽慰。
他还能这么有精力骂我,可见恢复的不错。
而且男人骂女人,还是骂那种在床上的骚-话,这根本就不是在赌气,只有在床上玩得开的人才知道,这他妈是两个人的情-趣,而且骂的越难听,越说明两个人感情好。
“吵吵什么?刚醒就找我茬儿是不是?”
我和靠山也抬杠,一点儿不肯示弱。
“说什么我不肯去医院看你?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我昨晚守了你一整宿,整个人头都要炸了!”
昨晚一整晚没睡,我头疼的不行,连带着肠胃都跟着不舒服了起来,这狗男人竟然还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他昨晚还真就是烧糊涂了!
不过想想,这样也好,除了我胸口处那一块在结痂的咬痕会让他存疑以外,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和盛怀翊当着他的面儿,做了怎样离经叛道的龌龊勾当!
“你这一有精神就来对我口诛笔伐,你是不是在你老婆那里吃了闭门羹,故意这么给我添堵的啊?”
我语气故意不好,偏偏却对靠山格外受用。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坏得很,问我说:“吃醋了?”
还解释说他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照顾了他一整晚。
我故作矫情的说没生气。
“我有什么身份和资格生气啊!”
我越是这么说,靠山越是肯定我在生气。
他十分满意我吃醋的语态,说等他病好了,也回敬我一个一整晚。
“也是在床上,嗯……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