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懵的听着他的话,竟被逗笑了,不舒服的肠胃,似乎痉挛的没有那么厉害了。
再敛住笑,我告诉盛怀翊:“我是不想徒惹不必要的麻烦,我和你之间关系到底怎么样,不需要外人去评价,我们俩人自己清楚就好。”
感情本就是单一的、自私的,盛怀翊对我好,以我为重这件事儿,我不需要外人知道,我心里明白就行,外人知道太多,在如今的世道,只会给我招惹麻烦,将我置于一个难堪的境地。
“可我想让外人知道,而不是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状态。”
或许男人和女人考虑问题的思维和想法确实不一样。
盛怀翊总是想着大大方方的宣告我们俩人的关系,而我想的,却是在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再宣告我们俩人的关系,而不是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之前,就公之于众。
“我不想在这种不会有结果的事情上,没完没了的争论下去。
你咬也咬了,气也撒了,就别再和我说你怎么怎么委屈,不想再这么偷偷摸摸下去的话,你的强调,目前对于我来说,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盛怀翊难得没有抬杠,也没有坚持,而是问我:“那你还生气吗?伤口这会儿还疼吗?”
“只要你不和我对着干,我就不生气了。”
盛怀翊特有兴致的和我开玩笑,笑着说荤忌的话,“那我从后面干!”
我不自觉红了耳朵,“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我要走,他拉住我不让我走,收敛住方才吊儿郎当那一套,问我:“说正经的,伤口还疼吗?”
我说:“刚才已经回答过你了,打了狂犬疫苗,结痂前,医生不让沾水。”
盛怀翊摇头,无奈作笑,“又不乖了!”
“是你先开黄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