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出咬下来的一段肉糜,口腔里的血味儿,腥到我恶心。
我歪着头,边大口大口咳嗽,边吐着嘴里的血沫子。
被咬定命根子的男人,杀猪的嚎叫声响彻吉普车,几个男人被吓到,哪里还有什么心情作践我,赶紧去查看自己同伙的伤情怎么样。
“去医院,先去医院。”
有人招呼开车司机去医院,但是为首的男人不肯,他将我身上被扯下来的裙裾扔过去,对另外两个男人说:“先缠上止血,等把这娘们送去谭小姐那边以后再去医院,不能耽误了谭小姐的事儿。”
两个男人乖乖照做,而那个头儿,则是伸手掐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掰向他。
“还真是够野、够辣!”
说罢,他竟然用小拇指粗的绳子,把我绑到座椅上。
“我低估了你这个小娘们,还他妈挺有劲儿!”
“放开!
放开我!”
我试图挣扎,只是他绑的紧,我非但没能成功挣脱出来,还被麻绳磨破了肉皮,上面现出斑驳红痕。
就在为首的头儿要对我动粗时,子弹打爆轮胎的枪声响起,车身立刻变得不稳,一个侧滑,险些侧翻。
他刚脱下裤子,身体一个不稳,司机又急刹车,家伙事儿直接戳到了座椅扶手上,当即疼的他大叫了一声。
他忍着疼,骂骂咧咧,“麻子,你他妈怎么开的车?”
还不等听到那个“麻子”
的回答,子弹穿透车窗玻璃,正中麻子的额头中心。
听到枪声,几个人才惊厥事情不对劲儿。
我顺着碎了蜘蛛网一样的前挡风玻璃看去,只见盛怀翊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拿着一把德国MP5微型冲-锋-枪,如危险凛人的阎罗,周身布满戾气。
几个人都还没有回过神儿,又是“砰”
的一声枪响,直接把车门打坏。
当车门被打开那瞬,外面的光泄进来,看到盛怀翊那张冷铸的脸,我瞬间泪流满面……
—
我被盛怀翊打横抱在怀里,我双手圈着他的脖颈,嗅着他身上专属的、清冽的、让我安心的气息,劫后余生的欣喜,占满我胸腔。
他又一次如神祇降临救了我!
那种让我毫无保留安心的感觉,只有他能给我。
盛怀翊把我抱上他的车,见我手腕、脚踝,都被磨出来了红痕,还有身前和腿根处,也是大片红色斑驳的痕迹,脸上更是有被溅上的血滴子,他脸色冷到了冰点。
“这都是他们弄的?”
面对他的关心,我没头没尾的来了句:“我没让他们碰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等反应过来,已是覆水难收。
盛怀翊本来脸上难看到了极点,听我这么说,微怔,随即,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抬手用浸湿的手帕帮我擦脸上的血迹,又拿出来药膏和棉棒,帮我处理摩擦受伤的伤口。
——
2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