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重手,掌心间一片酥麻。
谭语嫣被我打傻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指着她的鼻子,明明白白告诉她:“别拿我当假想敌,不是你不够格,是你压根没有资格!”
但凡盛怀翊是她的什么人,我都可以理解她对我蓄意针对。
偏偏,她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
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谭语嫣恶狠狠地瞪着我,“岳绫,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她转身去拿椅子,疯了一样朝我砸来。
盛怀翊眼疾手快,椅子落下那瞬,他拦在半空中。
“谭语嫣,是你自己找死的!”
他将椅子丢开在地上,看谭语嫣的目光里,渗出嗜血锋芒。
盛怀翊把手下叫进来,连带那两个头破血流的男人也跟了进来。
他指向那两个男人,“你,还有你,给我上了她!”
谭语嫣跌倒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向近乎决绝的盛怀翊。
“盛怀翊,你是疯了吗?”
盛怀翊动手打人,已经让谭语嫣惊掉下巴,未料想,他会狠到找人轮-奸她,浑然不顾她老子的面子。
昔日盛怀翊在缅北救下谭语嫣的好,此刻荡然无存。
“盛怀翊,你居然为了岳绫那个贱人这么对我!
你敢动我,我爸一定会弄死你!”
谭语嫣打小被宠的飞扬跋扈,几时受过这样的羞辱,她气不过,骂的话越发难听,连盛怀翊当初坐过牢的事情,也抖落了出来。
“你这种烂人,当初就应该把牢底坐穿!
被延哥弄死在监狱里!”
谭语嫣的话,无疑触了盛怀翊的逆鳞。
每个人都有不该被触碰的雷电,而盛怀翊最不堪的,就是当初被靠山设计陷害,受了三年牢狱之灾。
他眯紧眼眸,薄唇抿成一道薄情的弧度。
手指一抬,他指向其他四个马仔。
“你,你,你们,给我一起上了她!”
盛怀翊被激怒,脸色差到极点,比我当初甩他耳光都要难看。
六个男人被下了命令,四个马仔过去扯谭语嫣的四肢,牢牢的抓在手里,防止她乱动的同时,把人双腿扯到近乎一百八十度,成了一个“土”
字,然后对那两个男人吼道:“妈的,脱裤子,一个插前面,一个插后-庭!”
很快,一屋子淫靡气息浮动,混杂着鬼哭狼嚎的叫声和血腥味儿,又膻又骚。
我别开目光,恶心到想吐。
我没有这么变态的癖好,看六个男人轮-奸一个女人,还玩出来了血,不是双-龙-入-洞就是鸡-奸,把人干到尿失禁。
我伸手扯了扯盛怀翊袖管,见他脸色依旧不好,尽可能温声说:“盛怀翊,我们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