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翊盯着我看,不知是不信我的这番说辞,还是存疑,怀疑我别有目的,他看我的目光谈不上古怪,但有考究在里面。
默了半晌,他说:“如果我说我帮你解救你父亲,让他安然无恙,你现在是不是就可以起来了?”
“……”
“如果你来找我,放下你的骄傲和自尊求我,是为了你父亲,你现在可以起来了。”
我愣了愣,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诧异几秒,我后知后觉,才知道盛怀翊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我僵硬的跪坐在地上没有动,盛怀翊就那样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
片刻后,他忽的发出一声笑,似自嘲,透着失落。
“你嘴上说来求我放沈修延一马,看似为了你父亲,但归根结底,你在意的,还是沈修延。”
盛怀翊道破我父亲和靠山都想救的想法。
他说就算是没有我父亲搅合在里面,为着靠山,为着和靠山的情分,我也会来找他,求他放靠山一马。
“在你眼里和心里,沈修延就是比我重要,这一点,岳绫,你否认不了。”
靠山和盛怀翊于我而言,谁更重要,在没有那些欺骗、那些不堪被曝光之前,毫无疑问,是盛怀翊。
但现如今,靠山在我心里,确实比盛怀翊更重要一些,究其原因,无关恩情,而是靠山给我的爱,更真实、更纯粹、也更弥足珍贵,值得我重新正视和珍惜。
我无奈摇头,略笑了笑。
待深呼吸一口气,我说:“盛怀翊,就算沈修延在我眼里和心里更重要,原因是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
“说到底,把我们关系越推越远的人,是你!”
我不想再继续在同样的问题上没完没了,但盛怀翊提及一次,就让我忍不住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