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娇笑着,被靠山吻得脚尖酥酥麻麻的,想要闪躲,却被他抓的更紧。
我和靠山你来我往的纠缠,被他抚摸的时候,我一边低低的吟哦着,一边问他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这么久的时间以来,尤其是他和他老婆复婚以后,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高兴。
靠山把梦蝶帮他拿下三个百分点的事情告诉了我,没错,不是两个下调的百分点,是三个,同等于说,单单昨天晚上那一出戏码,靠山从中少支付出去至少一千五百万的利润。
其实钱对于靠山来说,倒是次要的,我想,他高兴的是自己能啃的动程董那块硬骨头,对于男人来说,相较于客观的利益收入和金钱支配,他们更满足于那种征服的快感。
我知道梦蝶这次帮了靠山大忙,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忙,怪不得原本定下来的一百万好处费,靠山给了梦蝶两百万,看来梦蝶这次确实让靠山满意。
靠山还给我说了程董把梦蝶领回去四川的事情,他说昨天晚上程董玩爽了,奶妈子喷出来的乳汁,都溅到了天花板上面,那几个男人就像是婴儿的小嘴,凑在奶妈子那里,张着口,伸着舌,在喷出来乳汁的时候,几张嘴都凑了上去。
他说不仅是那个奶妈子给力,梦蝶她们也是疯了一样的卖命,那舌头,一整晚都没有闲着,就算程董他们去厕所窝尿,完事后,都舔的干干净净,给程董那个糟老头子爽的一直都哆嗦着,今天上午程董和他签合同的时候,说程董的两条腿软的都站不稳,匆匆签了合同以后,就又搂着梦蝶回房间睡觉去了。
梦蝶有意摆脱她男人的控制,她不可能不努力,要知道这次可能是她唯一一次可以重获新生的机会。
靠山把他的手揉上我渐渐发硬的嫩尖,他含弄了几下后,突然抬起头看我,痞笑着,问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喷个奶给我尝尝?”
这年头儿,还真就别怪这些男人一个个的变态,物欲横流的世道,乱花渐欲迷人眼,老鸨子们为了钱,为了满足男人各种病态的嗜好、各种猎奇的心理,那些之前在我们看来,想都不敢想的新奇玩法,纷纷都被拿到了台面上来说。
这种奶妈子其实还好,至少出来卖的都是成年女性,也经历过婚姻和男人的洗礼,不管玩的多疯狂,好歹身体上能接受。
最病态的是有些场子推出来那种处-女宴,被猥亵玩弄的,都是刚刚年满十四周岁的女学生。
这些女孩子年纪满十四周岁,在法律意义上来说不再是幼女,但虽然这些女孩子不再是幼女,却也都是未成年人,很多黑心重利的场子,背后都有一定的黑恶势力支持,他们钻法律的控制,调教培养了一批善于蛊惑人心的老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