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把手抚摸上我的面颊,一下接着一下轻揉着,爱不释手,他问我回到滨江以后,会不会想他。
我抿着唇,不想说伤他的话,但他问的话,太把他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抬起头看他,反问他:“那你会想我吗?”
“会!”
他答得肯定又爽快,一点儿不迟疑。
他邃远的眼神太深沉,凝视我看的时候,聚敛了万千星辰,我陷在他漩涡一样的目光里,一时间抽离不出来。
我愣神了两秒,随即轻扯了一下唇角,我抬手替他翻弄了一下领口的衬衫,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安检了。”
他没有动,在我拿开他衣领上手臂的那瞬,他握住我的手,不顾大庭广众之下,低头亲吻我的唇。
没有山呼海啸一般强势的深吻,他细腻又温柔的亲吻着我,雨点似的密集,带着浓浓的眷恋和不舍,一下接着一下,直吻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松开我之前的刹那,他突然咬了一下我的唇,扯得我的唇,倏而一痛。
我皱眉轻呼的时候,他将一张包裹着信封的明信片塞到我的手心里,他与我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纠缠着对方的微喘的气息,他不忘和我开玩笑说:“想我的时候别忍着,可能我也在想你。”
飞机行驶在万米高空,我思绪昏昏沉沉的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每一件事儿都在我的意料之外,发生的让我措手不及、应接不暇。
飞行时长六个小时,我想事情想的有些头疼,想休息一下,散开身上的毯子时,那封我去安检之前、盛怀翊送我的明信片掉了出来。
一直没有顾得上看信封里的明信片上面写了什么,我拿起信封,果断拆开。
我拿出那张印有维多利亚港绚烂多姿的夜景明信片,翻到背面时,淡淡的墨香浮动,上面两行字,笔法苍劲有力、字迹骨气劲峭。
人间纵有百媚千红,你是我的情有独钟。
我下飞机取完行李箱,刚走出闸口,就有盛怀翊派来的人,早早在那里等候。
我没有忸怩,和司机说了别墅的位置。
早上六点半,我突然回到别墅那里,许久未见的阿姨,见到我不打招呼就回来了,她先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赶紧拍大腿说我总算回来了,说我不在这里,她整天都不知道自己能忙些什么,还问我说回来之前,怎么没有给她打个电话,她好事先准备好饭菜,省的我饿了。
赶时间的关系,坐了趟红眼航班,我休息的一点也不好,也没有胃口吃东西,和阿姨简单闲聊了两句后,我说我累了,想先上楼休息,暂时还不饿,就不用做饭烧菜了。
我回到房间,没有精力整理行李,冲了个澡以后,倒床上补觉。
许是舟车劳顿,这一觉我睡得尤为沉,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