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靠山不在意,我强调,“你别拿这话当笑话听,人家林大小姐可是认真的。”
靠山没吱声,好半晌后才说:“说话夹枪带棍的,你是介意她问你这件事儿,还是有别的其他原因?”
我没缘由的心神一颤。
靠山就像能看透我心似的,我欲盖弥彰这点儿小伎俩,在他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
“你不觉得她这样的行为,很不尊重人吗?”
我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往外搬,“我岳绫出身是不清白,但这样,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问我这样的事情吗?换句话讲,如果是你老婆,她会吗?她能吗?她敢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如果不想回应,你大可以拒绝。”
我冷嗤,“不被尊重还不算是大事儿吗?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对她破口大骂了!
我岳绫是没有什么能见人的身份,但不代表我会允许她在我头上踩一脚。”
我说的煞有其事,即便是发火,也师出有名,饶是靠山隐约猜到我可能是为着旁的事情发火,也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有误。
时候不早了,靠山也没有因为林嘉珊这通电话,为我讨什么公道回来,我收拾床头桌上面的保温杯要走。
“昨天下午,你和我分开后,去哪了?”
“……”
我收拾东西的手一僵。
靠山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将我记忆带回到昨天晚上去云璟会所找盛怀翊,并碰到谭语嫣一事儿上。
犹疑仅是一秒钟的时间,我就继续忙着手上的活儿,随意搪塞,“去了趟超市,然后回了公寓那边。”
“没去别的地方?”
靠山的问话,声音不咸不淡,甚至没有提高声调,但是他的询问,太有针对性。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从谭语嫣那里听说了什么,还是查到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又开始怀疑我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没有再忙,转身看靠山,“修延,如果你询问我的行程是关心我,我很感激你对我事无巨细的关心,但如果你询问我的行程是怀疑我,那么以后,我会让自己一直保持在你视线的范围之内,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