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会祝福我的对吗(1 / 2)

我意欲把靠山请出去,靠山见我决绝,竟把主意打到了我父亲的身上。

他看了看腕上的钢表,又看向我父亲,“方便留下吃顿便饭吗?”

父亲不知道我和靠山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儿,为着“救命恩人”

的恩情,愣了两秒后,赶忙笑着说:“方便方便,快屋里请。”

父亲待靠山格外热情,边请人到屋子里边说家里条件简陋,不比滨江,让他不要介意,还让他随意一些。

父亲本就体型偏瘦,几年的牢狱磨砺,人更是清减了不少,尤其是他与靠山并肩站立的时候,更显父亲体态单薄。

看到父亲为招待靠山忙前忙后,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饶是对靠山还心存芥蒂,也尽可能说服自己,父亲既然都已经把人请进来了,自己再如何不情愿,都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乡村人家,不比城里,哪怕拾掇的再干净,和靠山一贯锦衣玉食的生活相比,也显得捉襟见肘。

说真的,我没有料到靠山会来,更没有料到他会死乞白赖的留下来。

父亲把靠山让进屋里,给我拉到屋外,问我冰箱里是不是没有什么新鲜是食材了。

平日里,只有我和父亲两个人吃饭,经常是吃昨晚剩下来的饭菜或者简单对付一下,冰箱里确实没有什么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了。

父亲说:“这家里来客人,不能怠慢了人家,我去买些菜回来,你先招待着。”

父亲拿着电瓶车的车钥匙匆匆离开,想到屋内那尊大佛,我眉头拢起,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和他相处。

一再调整心态,确定不会失礼,才提步进了屋内。

我进门后,发现靠山正站在一个悬挂的老相框前看照片。

不比现在照片都有独立的相框,家里的老相框上,拼凑着不同的照片。

靠山余光扫到我,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问:“这是你小时候?”

我不语,他也不觉得扫兴,一笑,“几岁时照的?肉嘟嘟的,真挺可爱。”

靠山调笑的姿态,让我有种被戏谑后的冒犯。

我没搭茬儿,拢眉问他喝白水还是茶水,想到他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做派,我刻意强调说家里没有好茶叶,就我爸平日里泡茶用的茶叶。

靠山倒也没有摆谱,只说:“白水就好。”

我转身要去烧水,他问我:“那个是你的房间?”

我回头瞅了他一眼,只是一个眼神交汇,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进女性闺房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我劝你最好别太‘随意’!”

靠山说:“你去烧水吧,我随便看看。”

靠山这人是什么性格,我还是清楚的。

难得他今天没有闹大爷脾气,还很顺从我的意思做事儿,我倒也不想和他把关系闹得太僵,只要他不过分,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站在灶台前烧开水,脑子里浑浑噩噩,连水壶烧开了,发出“咕噜”

、“咕噜”

的声响都浑然不觉。

还是后来水溢了出来,才惊厥水已经烧开。

我魂不守舍,忘了关液化气罐,就去拿灶台上的水壶,被水汽一呲,烫的大叫一声,水壶险些从我手里掉落。

我刚缩回手,靠山出现在我身后,先我一步关了液化气罐,格外紧张的抓过我烫红的右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儿?”

他说着,拉我来到水池旁,拧开水阀,任由凉水冲刷我红肿的手腕。

水池边上,靠山眉头皱起,全神贯注的帮我处理烫伤的皮肤,不知怎么,明明想要和这个男人拉开距离,却因为这样细节的示好,眼眶变得干涩起来。

我终究还是心肠不够硬,还是太容易被感动。

就冲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杀了他都不为过,可我还是会被这样不起眼的小事儿打动。

我条件反射似的收回手,在靠山投来不解的目光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凉水里浸了一条毛巾敷在右腕上。

“家里有烫伤膏吗?如果没有,就去趟村医务室。”

“不用了。”

我对靠山的关心视而不见,转身去橱柜里找杯子。

我给他倒了水,和他说:“等下吃完饭,你就离开,我不想我爸知道我这几年在做什么。”

没有哪个做父亲的,能接受自己女儿做小姐,说出去,比他妈给有钱人当小三都难看。

“放心,我不乱说话。”

父亲很快就买了新鲜的肉蛋和蔬菜回来。

他进门后,张罗着让我去洗菜,即便自己没有什么文化,也尽可能在找话题和靠山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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