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这么红?”
他抬手撩起我鬓边的青丝,指尖触碰到我脸颊的时候,我生出莫名的羞耻感,下意识闪躲。
“许先生,别……”
“这么抗拒?”
他挑眉,发出好听的声调,“我以为你很习惯,甚至会喜欢!”
我不清楚许柏宴为什么要这么说话,但潜意识里,他应该把我的底细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很有可能,傅东骏是我金主的事儿,他也已经知道了。
我捏紧手指,很讨厌这种被他戏弄的感觉。
“许先生,有什么话,您直说。”
“先说说,你为什么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他抬手用手指卷起我的发端,纠缠在指间把玩,时不时的还会撩起我的一缕青丝,送到鼻边细闻。
“我很想知道原因。”
我又气又恼,这种逗弄宠物的感觉,让我有抽他一耳光的冲动。
可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别说是不敢甩他耳光,和他大声说话,我都不敢。
“许先生,没有什么原因,是我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
他问我:“是真不舒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觉得他有意刨根问底儿,从我口中探知我跟的人是傅东骏。
如果不是,他就是有意让我在他面前露怯。
总之,他这么和我说话,有这种行为表现,是有目的性的。
我说:“许先生,我身上有伤!”
许柏宴和我故弄玄虚,我自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他也顾左右而言其他。
许柏宴瞅了瞅我,下一秒,竟然抬起手,自我前襟,扯开我身上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