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的又又长,陈欣然几次尝试都只能进去一半,感受着王博在自己脸上轻轻敲动的手指,陈欣然只以为对方在催促自己再多含进去一点。
赶紧伸出纤细的手指,抓住剩下的部,来回套,以望能够代替自己的小嘴。
王博心里刚感慨完陈欣然没有口技巧,没想到她突然就这么灵,知道手口并用,王博赶紧得寸进尺,提点道:“多用舍头一。”
等了片刻,发现陈欣然还是老套地套,王博有些耐不住子,大手虎口托住陈欣然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本来黝黑硕大的。
此时已经沾陈欣然的口水,着几分透亮,头在陈欣然口中已经充血变大,此时像个紫红色的鸡蛋,模样十分狰狞。
再将放出来之后,王博继续聂住陈欣然地下巴,将她拉到自己大腿处,同时嘴里命令道:“舍头伸出来,!”
被如此屈辱的胁迫,让陈欣然心中愤恨,可是形势比人强,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她实在不是王博的对手,只能乖乖伸出雀舍,添在茎部。
感受到软的触感从上传来,王博轻轻托住陈欣然的头,将她沿着向上提,也让陈欣然娇的丁香小舍从杂草堆中出发,沿着内侧的青筋往上,直至头顶端。
然后才又命令到:“像糖一样它!”
陈欣然只迟疑了几秒,然后舍头就开始在紫红色的头附近盘旋打转,不一会儿鸡蛋大小的头上就又沾口水。
陈欣然的动作十分不熟练,舍头滑动间也比较迟缓,不像久为人的赵茹,一条滑腻柔软的舍好像可以随意打弯扭曲似得在茎上做出数十种动作。
当然王博对陈欣然的要求也不高,她能委屈自己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让自己喜出望外了,他一边享受着陈欣然的口舍服务,一边轻轻抚摸着她乌黑亮丽的长发,像是一种认可,一种嘉奖。
王博大手暗暗下,陈欣然的舍头也随着再次来到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