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妹妹们!
你们!
要改名字啦。
我起的名字,不好听,你们可以自己改,但姓一定不能改,因为那是你们真正的爸爸妈妈!
这样,你们牺牲的父母双亲,就永远存在!
你们就会传承。
盛叔叔,郑叔叔,杨叔叔,凌阿姨,你们的后人来了。
你们有后代。
你们家不会断了传承。
嘿嘿嘿。
这就很好。
“你叫什么?”
金月埃看着魏瑕,她继续明知故问。
“就叫何小东,何小东这个名字做了点事,所以我喜欢这个名字,我之前的名字没做什么事。”
魏瑕是这么说的。
但他在心里对自己另一番说辞:“不说魏瑕,我不想说我叫魏瑕。”
“哪有太丢魏家人了,魏瑕满身毒疮,魏瑕枯槁,魏瑕丑陋,魏瑕刽子手,魏瑕满身鲜血......”
“所以我不能说我叫魏瑕,爸妈看到这样的魏瑕不好。”
“所以就叫何小东。”
在魏瑕心里,叫魏瑕的都该是可爱的孩子,可爱乖巧,懂事,陪伴,总是带着笑容,干干净净的,这才能叫魏瑕。
自己不配啦。
那就用何小东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做了点事,像个人。
就叫这个名字。
“我叫何小东。”
魏瑕看着金月埃,悄悄抽出手。
金月埃同志,请你不要靠我那么近,你那么朝气澎湃的女孩子,不能靠我那么近。
“那我的男人就叫何小东。”
金月埃再次搂着魏瑕。
魏瑕没力气挣脱,只能苦笑。
他开始注射静脉营养液,吴刚找来了冰糖,索吞熬了米粥,于是甜丝丝的粥出现。
金月埃亲自喂,魏瑕拒绝,但实在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金月埃现在力气比他大多了。
他只能屈服,喝着甜丝丝的米粥。
他甚至有时候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细心的喂自己米粥。
吹着米粥热气。
甚至轻轻给自己擦着嘴角。
金月埃还柔声像哄小孩一样:“乖乖的,多喝一点,小东最乖了。”
魏瑕喝着,不经意揉着眼睛,偷偷摸摸擦着眼泪。
好像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啊......
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是老妈也这么喂自己米粥,母亲也是这么说的:“小瑕太乖了,可妈不希望你那么乖,因为乖小孩意味着沉默,隐忍,孤独,讨好,甚至永远都不会对自己好。”
“小瑕啊,你以后怎么办呢.....”
“人生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