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那么努力那么优秀!”
沈鸯被掐得头晕眼花,男人情绪跳动得很快,忽然又松开手,神态疯癫地自言自语:“你们都该死,周越最该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阴狠地皱起鼻子,朝那头说:“沈鸯在我这里,想让她活命,就一个人过来。”
周越竭力保持镇定,“可以,地址在哪里?”
男人报出一个地名,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如果你不是一个人过来,而是带了警察,我会把沈鸯的心脏挖出来寄到你家门口。”
周越当即应下,口吻沉重:“你先让我确定她的安危。”
男人把手机贴到沈鸯耳侧,听见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央央?你还好吗?”
沈鸯想活着,但她不想周越为她犯险,这人明显精神不正常,不能正常沟通。
想劝周越不要相信他,可说出来可能会被杀死。
脑子乱成一团,她思考不到任何办法。
见她沉默,男人不耐烦地拉扯她的头发,“说话啊!”
沈鸯闭了闭眼睛,不想流露出脆弱和害怕,周越他们一定很着急,除了等待救援,她不该再添麻烦。
她艰难地保持镇定,喉咙干哑喊了声:“周越。”
那头静了一瞬间,男人温柔又坚定地说:“别怕,我会来找你。”
她努力忍住泪意,“嗯。”
男人不肯给他们多一秒的时间,马上收回手机,“记住我说的,周越,如果我发现有警察或者第二个人来,我会立刻把沈鸯杀死。”
“好,在那之前,你别伤她,有什么冲我来。”
屏幕暗下去,周越紧紧握着拳头砸向墙面,他深呼吸几次,憔悴的脸色并没有因此改善。
一想到沈鸯可能受伤,他双目渐渐泛出赤红色。
他居然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很快,周越掌握了对方的详细信息,几乎每一行都和一个女人有关。
白昔昔。
目的达成一半,绑匪把沈鸯眼睛蒙住,嘴巴封起,像塞行李一样将人塞进后备箱。
车辆皮革气味难闻,沈鸯蜷缩着身体被甩来甩去,胃里一阵阵翻滚,在她快忍不住时,车终于停下。
她被提下来,眼上黑布松开,入目依旧是黑色,只有远处几点微弱的路灯。
耳边海浪起伏,海水气味咸湿。
男人打开手电筒,将她拖到高高的礁石上,看着没有精神的沈鸯,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说他会来么?”
沈鸯有气无力,“我不知道。”
男人阴恻恻地笑,“昔昔就是在这片海域死掉的,她是被周越害死的!
我要你们给她陪葬,亲身体验她的痛苦!”
沈鸯难受得很,她头昏脑涨,分不清是晕车还是孕反,男人一直自言自语,有时候像在和白昔昔说话,有时候像在和她说。
她耳朵嗡嗡作响,男人不满意她的表现,强硬按着她的头往下看,夜晚的海面更像是深渊,稍有不慎就会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