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像是被疯狂的野兽占据了理智。
他死死地盯着许温颜的脸,想起了那个让母亲离开的罪魁祸首。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绝望,猛地掐向许温颜的脖颈。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仿佛要将许温颜揉碎。
许温颜惊恐地瞪大双眼,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无助与恐惧,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寒风中一片飘零的落叶。
那双眼眸,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此刻却蓄满了泪水,像两汪盈盈的清泉,随时都会决堤。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快速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恐惧。
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红,随着她急促又压抑的呼吸轻轻耸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想要呼喊,却被傅景深掐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仰头,试图躲开那致命的禁锢,脖子用力后仰,白皙的肌肤因挣扎泛起红痕。
被束缚的双手在身前拼命扭动,手腕处的绳索越勒越紧,可她顾不上疼痛,只想掰开傅景深的手,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印。
双腿也本能地乱蹬,高跟鞋不断踢在傅景深的腿上、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身体拼命地左右扭动,带动着被绑的双手晃动,床单被扯得凌乱不堪,可傅景深的手却如钢铸一般,丝毫没有放松。
许温颜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影影绰绰,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手脚因过度挣扎而脱力,不再有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