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手臂猛地发力,一点点挪动铁棍。
随着铁棍的用力,门后抵着的黑檀木缓缓移动,发出沉闷声响。
终于,黑檀木被成功推开,门“吱呀”
一声开了。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一幅狼藉的景象映入众人眼帘。
那张原本整洁的大床,此刻已没了床单被罩,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布料散落在床上。
墙上的挂钟也遭了殃,被拆解后零件凌乱地扔在床上。
餐桌上凌乱的放着几张设计稿。
傅景深眉头紧蹙,眼神冰冷如霜,他先是瞥了一眼地上用于抵门的黑檀木,紧接着快步走向卧室的窗户。
只见窗户外面的黑檀木上,仅有一处被切割的小洞痕迹。
他来不及细想,大腿一迈,迅速朝着浴室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急切与愤怒。
刚到浴室门前,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众人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浴室门把手上,挂着本该在床上的床单,床单一路蜿蜒延伸,直至浴室的窗户。
而窗户底下,赫然留着那把餐椅。
那床单凌乱地垂落,像是在诉说着一场仓促的逃离。
傅景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刘姨则用手捂住嘴巴,惊恐地低呼一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给我找,绝地三尺也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