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许温颜的目光被傅景深后背那大片刺目的血迹牢牢吸引,惊恐瞬间攥紧了她的心。
“陈特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温颜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冲上前焦急问道。
“许小姐,没时间细说了!”
陈飞神色慌张,额头满是汗珠。
“先把总裁托付给您,我还有任务要处理,他身上的伤就拜托您了!”
话一说完,陈飞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那匆匆离去的背影,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
许温颜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眼前的傅景深,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他,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半昏半醒间,眉头还紧紧拧着,像是在与剧痛苦苦抗争。
“傅景深!”
许温颜喊着,声音里满是心疼与焦急。
她赶忙叫来刘姨,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傅景深搀扶到二楼的房间。
“刘姨,你赶紧去把家庭医生叫来!”
许温颜心急如焚,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在房间里打转。
刘姨刚要应下,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别叫医生。”
许温颜猛地转头,看向傅景深,眼中满是惊诧与疑惑:“为什么?你伤成这样,不叫医生怎么行?”
“有人在追杀我。”
傅景深费力地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等陈飞处理好,才能叫。
现在叫医生,只会暴露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