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不找到线索,舆论的压力将会彻底失控,甚至可能直接影响到他的仕途。
他深吸了一口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多年的从政经验告诉他,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陈若梅的号码。
“陈姐,你调查的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陈若梅的声音同样沉重:“我们这边还是没有进展。
县公安局的人已经把长青河流域翻了个遍,但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家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也找不到。”
罗泽凯沉默片刻,说道:“陈姐,现在情况紧急,咱们得换个思路。”
“你再和侦查员沟通一下,让他们把排查范围扩大到周边乡镇,尤其是那些和长青河有水路连通的地方。”
陈若梅应道:“好,我这就联系。”
挂断电话后,罗泽凯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巍峨的天柱山喃喃自语:“难道我的仕途就让这座大山挡住了?”
“不行,哪怕它巍峨万丈,我也要推开它。”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他一看号码,马上郑重起来,拿起电话说道:“你好,老首长。”
话筒里,姜国栋的声音朗朗传来:“小罗,你在忙吗?”
“不忙,不忙。”
罗泽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姜国栋用带有责怪的笑意说:“你不忙怎么不来看看我?”
“这几天……唉,一言难尽。”
罗泽凯哀叹一声。
姜国栋陡然重视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罗泽凯不爱说这些令人头疼的破事。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不如去部队里打打枪,解解压。
“老首长,你现在方便吗?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你。”
“方便,方便。”
姜国栋笑意浓浓,“你过来吧。”
罗泽凯二话不说,开车直奔军营。
姜国栋一看罗泽凯憔悴的面容,就直截了当地问:“小罗,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
罗泽凯含糊其辞,不想给姜国栋添堵。
姜国栋雷厉风行:“别娘们唧唧的,有什么说出来,像爷们一样。”
罗泽凯心中很暖,突然觉得有了主心骨,便将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姜国栋听后愁眉紧锁:“现在县公安局和你的朋友都没有一点点线索吗?”
罗泽凯摇头:“没有,因为长青河太长了,他们找不到那条舢板最后停在哪了。”
姜国栋问道:“那条舢板从哪把人接走的?”
“小站码头下游一公里处。”
姜国栋点燃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沉思良久之后,似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大步朝门外走去:“你在这里等我,我来帮你查。”
罗泽凯神情一怔。
老首长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是要动用军队帮他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