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怀疑我,大可以去调附近的监控录像,看看火灾发生的时候,是不是我洪家人干的。”
罗泽凯盯着洪满江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破绽。
但洪满江一脸坦然,甚至带着几分委屈,仿佛真的被冤枉了。
“好,既然洪老板这么说了,那我就去调监控录像。”
罗泽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不过,如果让我发现这事跟你有关系,洪老板,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洪满江笑了笑,语气轻松:“罗组长,你尽管查。
我洪满江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罗泽凯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拨打了陈若梅的电话。
他之所以没有找芙蓉镇派出所,是因为根本不信任刘伟。
和陈若梅通完电话,罗泽凯对洪满江说:“洪老板,县公安局陈局长会亲自来调视频,希望你真的能行得正坐得直。”
洪满江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当然,我已经和你签过动迁协议,根本没必要再搞这样的猫腻。”
罗泽凯冷冷一笑,没有再搭理他。
他知道洪满江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洪满江烧了大庙,再在网上造谣是他所为,就是为了给他施压,使他陷入被动境地。
如果他无法迅速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村民的愤怒和网上的指责会让他寸步难行。
而洪满江则可以借此机会打垮他的威信,甚至县里会迫于压力,调他离开这个岗位。
这是一招十分阴狠的棋。
与此同时,网上的舆论已经愈演愈烈。
各大社交平台上群情激奋,指责罗泽凯为了逼迫动迁,派人纵火烧了洪家祠堂。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纷纷跟风,对罗泽凯进行口诛笔伐。
罗泽凯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心里有些沉重。
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拿出证据,舆论的压力会让他寸步难行。
晚上十一点左右,县公安局调出现场监控,发现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服、蒙着面的瘦小男人。
他拎着一个汽油桶,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大庙里。
虽然黑衣人蒙着脸,但从身形和动作来看,显然是个年轻男子。
公安局又调查了这个男子来时和逃走的路线。
调了十几个监控才发现,这个男子没有采取任何交通工具,而是从农田里走过来,又从那个位置跑回去的。
由于农田广阔,监控无法覆盖,居然不知道这个男子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
罗泽凯看着监控画面,眉头紧锁。
他知道,这个黑衣人很可能是洪满江的手下,但缺乏直接证据。
他转头对陈若梅说道:“陈姐,能不能再扩大搜索范围?这个人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有线索。”
陈若梅看着屏幕,眉头也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这么大的一片农田,要想找到一个人的来路,实在是太困难了。”
罗泽凯听闻这句话,心里十分焦躁。
网上的舆论已经愈演愈烈,村民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甚至有人真的开始怀疑他为了逼迫动迁而派人纵火。
如果再找不到证据,他的处境真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