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过花酒,一起打过架,可以拿命相交的那种。”
“今日我这兄弟落难,进了这大狱,本王心忧兄弟受苦,吃不好睡不好……”
“因此特来探视一番,顺便给我兄弟添置些物事。”
“就是不知,这事是成还是不成?”
只见程柏顿时眉头一皱,苦笑连连。
可思虑良久,却是正了正色一拱手,“殿下言重了!”
“我典昭司虽脱离于三省六部之外,可也是为陛下尽忠,为社稷出力,且殿下为君,卑职为臣。”
“殿下既然开口,卑职又岂敢阻拦不尊?”
“然,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殿下携亲卫府兵硬闯典昭司大狱,卑职亦不敢对陛下有所隐瞒,否则,是为渎职之罪!”
“因此,随后卑职自会拟一份详情奏折,托长公主殿下专程陛下驾前。”
“职责所在,还望殿下见谅!”
这番话,意思再明显不过。
今日你作为东宫太子,未来储君,非要硬闯典诏司大狱,我程柏自然不敢拦,但是职责所在,皇帝那里,我也得参你一本。
紧跟着,一记眼神示意手下将牢门打开,又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请便吧!”
“卑职与手下弟兄们,在外面等候!”
随即,便领着一众手下,退到通道一侧。
赵太白却是一下子乐了,“程大人,爽快!”
当下,朝着领来的那群亲卫府兵,张牙舞爪便是一通嚷嚷,“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东西搬进来?”
那群太子府亲兵,自然不敢怠慢,将抬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事一股脑便往囚牢里搬。
而这二球货,也是二话不说便钻了进来,眉飞色舞上蹿下跳就开始张罗。
“都慢点,慢着点,本王告诉你们,这可是本王亲自去给我王兄挑选的,城东李记木匠铺纯梨花木的桌案和椅子……”
“我王兄什么身份?那是本王的亲兄弟,是当朝国公。
人生第一次蹲大牢,以后注定是要在史书上留一笔的,怎能马虎了事,是不是让后人笑话?”
“瞧瞧,瞧瞧,这里面都是些啥玩意?就这几道小菜,配得上我王兄的身份吗,这不是在打本王的脸吗?”
“快,快,全部撤下去,把本王亲自差人做的那几道上等佳肴山珍海味,还有那两壶闷倒牛美酒呈上来,我兄弟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哎哟,你个狗东西,瞧清楚了,这可是本王亲自挑的上等官窑恭桶,一等瓷器,镶金边的,你要是给摔碎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那谁谁,把角落那张破木床也搬出去,把本王准备的那张檀香木象牙床还有上等蚕丝被抬进来。”
“呸!
瞧瞧典诏司这帮人,竟胆敢如此虐待我兄弟,这是一点没把本王放在眼里啊!
等着吧,回头我非得狠狠参他们一本!”
“我兄弟,这么年轻的一个国公爷,这么英俊的六部尚书,第一次蹲大狱,你们竟如此寒酸待他,就睡这样的硬木床,吃这样的简陋饭菜,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一时间,这暗无天日幽暗无比的大牢里,竟热火朝天空前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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