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她的小手,越看越难过,忍不住贴了又贴,亲了又亲,最后放在胸口,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次日游艇返航,我们在港口吃了早饭回家。
居延在甲板上待了一夜,精神不振,车由我开。
居续还在气他昨天“家暴”
我,一路绷着小脸不跟他讲话,也不叫他爸。
张妈感觉到气氛不对,没敢多问,生怕自己莫名其妙的变成出气筒。
一家人别扭了一路,回到家,出发前网购的毛线已经到了。
居续看见,总算高兴了一点。
我们俩坐在沙发上把毛线束缠成球,张妈去准备午饭,居延上楼洗澡换衣服。
正忙着,手机响了,我扭头一看,是帝都的陌生号码。
看到帝都的一瞬间,我还以为是起哥打来的,不过因为先前的收购案,我手机里存了他的号码,他没必要用陌生号码打来,所以这应该不是他。
我放下毛线接起来:“你好,请问哪位?”
对面没有声响。
我看了看手机,信号满格,又把手机贴上耳朵:“你好?”
这次,对面“嘟”
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居续问:“妈,谁呀?”
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打错了吧。”
放下手机,我继续缠毛线团。
缠着缠着,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立刻丢下毛线冲进洗手间,回拨了刚才的号码。
几乎是一瞬间,那电话就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