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咲看了眼秦怀玉,随后摇了摇头,目前为止,的确没有欺负。
谢灿也看了眼秦怀玉,见少女神色坦然,他也没有再多说,好歹是表姐妹,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
……
七点左右,谢灿再次被严良这个老家伙给灌了个头疼欲裂,对方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什么典藏黄酒,喝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甜甜的,跟饮料一样。
于是谢灿毫无防备的喝了一大堆,结果就是过了几个小时后,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看不清路了,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脑袋瓜子跟要裂开了似得。
“老银币岳父,故意让我难受。”躺在床上,谢灿只感觉口干舌燥,心里头疯狂咒骂中:“学姐,水!”
“都让你别喝那么多了。”秦怀玉哭笑不得的看着谢灿。
那酒的后劲她知道,因为酒味道不错,所以她曾经也经历过一次,所以刚才提醒了谢灿,让他少喝一点。结果这货不知死活,一个人喝了三瓶,加起来都有一斤多了,能遭得住才怪。
“你现在拿来我一样还能喝。”谢灿硬气说道:“不就是头疼吗。”
“是,你最厉害。”秦怀玉扶起谢灿,给对方喝了点水吐槽道:“你先休息,我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记得别洗那么干净,我喜欢学姐的味道。”谢灿眯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
秦怀玉噗呲一笑,谢灿看上去挺正人君子,其实某些癖好挺让人不齿的,不过他也就是对身边的人这样,对外人几乎是完美克制。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秦怀玉很喜欢他的原因,真实的让人感觉无比踏实。
洗澡间内,秦怀玉推门而入,看着蹲在角落的严雨咲。
‘表姐,你到底想干嘛?’严雨咲很无奈,她刚吃完饭就被秦怀玉给藏了进来,还不让她出声,少女感觉很委屈。
“脱衣服。”秦怀玉打量了女孩一会后说道。
‘表姐,你别太过分了啊。’严雨咲一听,双手抱在胸前抗议起来。
“小王八蛋,你想什么了。”见严雨咲居然如此反应,秦怀玉愣了一下后爆发起来:“你还怕我跟你磨豆腐不成。”
严雨咲脸蛋一红,委屈巴巴的看着秦怀玉,突然把她喊到这里,还要让她脱衣服,她不误会才奇怪吧。
“赶紧的,磨蹭个什么劲。”秦怀玉不耐烦的催促道。
拗不过自家表姐,严雨咲只得一件一件开始脱,几分钟后,少女身上只剩下小胖次,连罩罩都给秦怀玉拽走了。
“你做了切膜手术没?”秦怀玉想要拉开严雨咲的胖次看看,结果被少女给推开了,而且抗拒态度很坚决,无奈她只能老实提问。
‘做了,上次去美国人家大夫顺手就给我切了,说这样以后更方便。’严雨咲脸蛋红扑扑的比划着手语:‘表姐,喜欢女孩子是没有好结果的,你可要克制啊。’
“喜欢你爹啊,现在给我去外面,小灿躺床上在,做你该做的事情。”秦怀玉推搡着严雨咲,顺手用力直接把少女的胖次给撕了,一脚把对方给踹出了浴室:“上吧,皮雨咲。”
踉跄着跌倒在地摊上的严雨咲回头看着紧闭的浴室大门,愣愣的不知所措,直到空调暖风吹过身体,她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房间中央的大床,果然有个人影躺在那里。
‘表姐……莫非有被绿爱好?’严雨咲脑子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